和马伯庸御史春游

张雨 张雨〔元代〕

山巾垫角雨仍斜,岁岁春风换鬓华。湖口水香鱼在藻,江南食冷客思家。

鹫峰扫石翻经叶,龙洞分符调井花。游骑却归城郭暮,醉红犹带脸文霞。

张雨

张雨

  张雨(1283~1350)元代诗文家,号句曲外史,道名嗣真,道号贞居子曾从虞集受学,博学多闻,善谈名理。诗文、诗文、书法、绘画,清新流丽,有晋、唐遗意。年二十弃家为道士,居茅山,尝从开元宫王真人入京,欲官之,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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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古风其十七

李白李白 〔唐代〕

金华牧羊儿。
乃是紫烟客。
我愿从之游。
未去发已白。
不知繁华子。
扰扰何所迫。
昆山采琼蕊。
可以炼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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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赠郑秘书徵君石沟溪隐居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郑君得自然,虚白生心胸。吸彼沆瀣精,凝为冰雪容。

大君贞元初,求贤致时雍。蒲轮入翠微,迎下天台峰。

赤城别松乔,黄閤交夔龙。俛仰受三命,从容辞九重。

出笼鹤翩翩,归林凤雍雍。在火辨良玉,经霜识贞松。

新居寄楚山,山碧溪溶溶。丹灶烧烟煴,黄精花丰茸。

蕙帐夜琴澹,桂尊春酒浓。时人不到处,苔石无尘踪。

我今何为者,趋世身龙钟。不向林壑访,无由朝市逢。

终当解尘缨,卜筑来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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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表赋

谢灵运谢灵运 〔南北朝〕

  见五渎之东写,睹六水之南驰,挥灵海之委输,孰石穴之永归。

  若乃长山款跨,外内乖隔,下无伏流,上无夷迹,麕兔望冈而旋归,鸿雁睹峰而反翮。既陟麓而践坂,遂升降於山畔。顾后路之倾巘,眺前磴之绝岸。看朝云之抱岫,听夕流之注涧。罗石棋布,怪谲横越。非山非阜,如楼如阙。斑采类绣,明白若月。萝蔓绝攀,苔衣流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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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革对灵王

左丘明左丘明 〔先秦〕

  楚子狩于州来,次于颍尾,使荡侯、潘子、司马督、嚣尹午、陵尹喜帅师围徐以惧吴。楚子次于乾溪,以为之援。

  雨雪,王皮冠,秦复陶,翠被,豹舄,执鞭以出,仆析父从。右尹子革夕,王见之。去冠被,舍鞭,与之语曰:“昔我先王熊绎与吕伋、王孙牟、燮父、禽父,并事康王,四国皆有分,我独无有。今吾使人于周,求鼎以为分,王其与我乎?”

  对曰:“与君王哉!昔我先王熊绎,辟在荆山,筚路蓝缕,以处草莽,跋涉山林,以事天子,唯是桃弧、棘矢,以共御王事。齐,王舅也;晋及鲁、卫,王母弟也。楚是以无分,而彼皆有。今周与四国服事君王,将唯命是从,岂其爱鼎?”王曰:“昔我皇祖伯父昆吾,旧许是宅。今郑人贪赖其田,而不我与。我若求之,其与我乎?”

  对曰:“与君王哉!周不爱鼎,郑敢爱田?”王曰:“昔诸侯远我而畏晋,今我大城陈、蔡、不羹,赋皆千乘,子与有劳焉。诸侯其畏我乎?”对曰:“畏君王哉!是四国者,专足畏也,又加之以楚,敢不畏君王哉?”

  工尹路请曰:“君王命剥圭以为鏚柲,敢请命。”王入视之。析父谓子革:“吾子,楚国之望也!今与王言如响,国其若之何?”子革曰:“摩厉以须,王出,吾刃将斩矣。”

  王出,复语。左史倚相趋过。王曰:“是良史也,子善视之。是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对曰:“臣尝问焉,昔穆王欲肆其心,周行天下,将皆必有车辙马迹焉。祭公谋父作《祈招》之诗,以止王心,王是以获没于祗宫。臣问其诗而不知也;若问远焉,其焉能知之?”

  王曰:“子能乎?”对曰:“能。其《诗》曰:‘祈招之愔愔,式昭德音。思我王度,式如玉,式如金。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

  王揖而入,馈不食,寝不寐,数日。不能自克,以及于难。

  仲尼曰:“古也有志:‘克己复礼,仁也。’信善哉!楚灵王若能如是,岂其辱于乾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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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奚请免叔向

左丘明左丘明 〔先秦〕

  栾盈出奔楚。宣子杀羊舌虎,囚叔向。人谓叔向曰:“子离于罪,其为不知乎?”叔向曰:“与其死亡若何?诗曰:‘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知也。”

  乐王鲋见叔向曰:“吾为子请。”叔向弗应,出不拜。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室老闻之曰:“乐王鲋言于君无不行,求赦吾子,吾子不许;祁大夫所不能也,而曰必由之。何也?”叔向曰:“乐王鲋从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举不弃仇,内举不失亲,其独遗我乎?诗曰:‘有觉德行,四国顺之。’夫子,觉者也。”

  晋侯问叔向之罪于乐王鲋。对曰:“不弃其亲,其有焉。”

  于是祁奚老矣,闻之,乘驲而见宣子,曰:“《诗》曰:‘惠我无疆,子孙保之。’《书》曰:‘圣有谟勋,明征定保。’夫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犹将十世宥之,以劝能者。今壹不免其身,以弃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兴;伊尹放大甲而相之,卒无怨色;管蔡为戮,周公右王。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子为善,谁敢不勉,多杀何为?”宣子说,与之乘,以言诸公而免之。不见叔向而归,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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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道

韩愈韩愈 〔唐代〕

  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仁与义为定名,道与德为虚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凶有吉。老子之小仁义,非毁之也,其见者小也。坐井而观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为仁,孑孑为义,其小之也则宜。其所谓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谓道也。其所谓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谓德也。凡吾所谓道德云者,合仁与义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去仁与义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没,火于秦,黄老于汉,佛于晋、魏、梁、隋之间。其言道德仁义者,不入于杨,则归于墨;不入于老,则归于佛。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孰从而听之?老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师之弟子也。”为孔子者,习闻其说,乐其诞而自小也,亦曰“吾师亦尝师之”云尔。不惟举之于口,而又笔之于其书。噫!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其孰从而求之?

  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惟怪之欲闻。古之为民者四,今之为民者六。古之教者处其一,今之教者处其三。农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贾之家一,而资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为之君,为之师。驱其虫蛇禽兽,而处之中土。寒然后为之衣,饥然后为之食。木处而颠,土处而病也,然后为之宫室。为之工以赡其器用,为之贾以通其有无,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为之礼以次其先后,为之乐以宣其湮郁,为之政以率其怠倦,为之刑以锄其强梗。相欺也,为之符、玺、斗斛、权衡以信之。相夺也,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为之备,患生而为之防。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争。”呜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无圣人,人之类灭久矣。何也?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无爪牙以争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者也。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则失其所以为臣;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则诛。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相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呜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见黜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见正于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与王,其号虽殊,其所以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饮而饥食,其事虽殊,其所以为智一也。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是亦责冬之裘者曰:“曷不为葛之之易也?”责饥之食者曰:“曷不为饮之之易也?”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孔子之作《春秋》也,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经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诗》曰:戎狄是膺,荆舒是惩”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

  夫所谓先王之教者,何也?博爱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道。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其文:《诗》、《书》、《易》、《春秋》;其法:礼、乐、刑、政;其民:士、农、工、贾;其位:君臣、父子、师友、宾主、昆弟、夫妇;其服:麻、丝;其居:宫、室;其食:粟米、果蔬、鱼肉。其为道易明,而其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为己,则顺而祥;以之为人,则爱而公;以之为心,则和而平;以之为天下国家,无所处而不当。是故生则得其情,死则尽其常。效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飨。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荀与扬也,择焉而不精,语焉而不详。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然则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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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湘妃游月宫 春闺情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海棠过雨绵狼藉,杨柳团烟青旖旎,梨化滴露珠零碎。春深也人未归,对东
风满目伤悲。近绿窗蜂喧蝶闹,临宝镜鸾愁凤泣,隔珠帘燕语莺啼。隔珠帘燕语
莺啼,莺呖呖如诉凄凉。燕喃喃似说别离。香魂趁飞絮悠扬,薄命逐游丝飘荡,
芳心随落日昏迷。三分病积渐里消磨了玉肌,一春愁积攒下压损了蛾眉。愁和病
最苦禁持,靠银床倦眼乜斜,湿金衣清泪淋漓。 夏闺情
  冰盘贮果水晶凉,石髓和茶玉液香,碧筒注饮葡萄酿。伤心也谁共赏,对良
宵无限凄凉。藕花风轻翻纱帐,杨柳月微笼绣窗,梧桐露响滴银床。梧桐露响滴
银床,脚步儿未离南轩,魂灵儿已到东墙。屏闲也翡翠蒙尘,簟冷也琉璃失色,
枕空也琥珀无光。谁承望生折了连枝树上凤凰,不提防活刺了并头花底鸳鸯。尽
今生难舍难忘。甜腻腻两字恩情,苦恹恹几样思量。 秋闺情
  绣帏冷落采绒球,珠箔空闲碧玉钩,罗衣宽褪泥金扣。恹恹不下楼,对西凤
总是离愁。孤鹜点白云天际,新雁过黄芦渡口,昏鸦啼红树墙头。昏鸦啼红树墙
头,透疏帘凉月纤纤,走空阶落叶飕飕。难支吾今夜寂寥,索准备经年憔悴。漫
咨嗟往日风流,落下个玉镜台不成配偶,谅这个紫香囊怎做遗留?细评跋着甚来
由,遥受的凤友鸾交,虚名儿燕侣莺俦。 冬闺情
  鬓从别后甚蓬松,心自愁添越懵懂,肠于断处偏疼痛。更难捱寒夜永,树梅
花欢笑谁同。黄串冷驼绒毡帐,绿酒干羊脂玉钟,青灯暗龟甲屏风。青灯暗龟甲
屏风,痴着心拜月瞻星,擎着泪织锦题红。共何人踏雪骑驴,知那答看花驻马,
落谁家攀桂乘龙。平安信阻蓝桥风波汹汹,团圆梦隔巫山云雨重重。问归期两下
朦胧,卦钱儿许待新春,灯花儿报道残冬。 春闺即事
  病乜斜恰似醉乜斜,身瘦怯那堪影瘦怯,人薄劣何况情薄劣。好姻缘成弃舍,
对鸾台展转伤嗟。鹤袖儿金松扣,凤头儿珠褪结,想人生最苦是离别。想人生是
最苦是离别,恶业缘难诉情词,闷根苗怎下锹撅。掩蓝桥白马波翻,烧袄庙金蛇
火烈,暗巫山苍狗云遮。长吁气短吁气心胸哽噎,新啼痕旧啼痕衫袖重叠。两般
儿更是愁绝,敲窗雨惊觉鸳鸯,落花风吹散胡蝶。
赏析 注释 译文

水仙子·游越福王府

乔吉乔吉 〔元代〕

笙歌梦断蒺藜沙,罗绮香馀野菜花。乱云老树夕阳下,燕休寻王谢家,恨兴亡怒煞些鸣蛙。铺锦池埋荒甃,流杯亭堆破瓦,何处也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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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夜行船_帘外西风飘

马致远马致远 〔元代〕

帘外西风飘落叶,扑簌簌落满阶砌。晚景消疏,秋声呜咽,又是断肠时节。

【乔牌儿】寸心愁万叠,业眼怎交睫?孤帏难捱半夜,凄凉何日彻!

【风入松】劣冤家真个负心别,陡恁的随邪。好姻缘取次磨灭,谩交人感叹伤叹!楚岫被云遮,袄庙火烧绝。

【鸳鸯煞】谁承望半路思他心起,待刚来自家冤业。宝鉴分开,玉簪掂折。喝道薄幸亏人,神天觑者。到如今着坚心儿捱,不消分别。负德辜恩见去也。

又

一片花飞春意减,休直到绿愁红惨。夜拥鸳衾,晓临鸾鉴,病恹恹粉憔胭淡。

【风入松】再休将风月檐儿担,就里尴尬。付能捱得离坑陷,又钻入虎窟蛟潭。使不着狂心怪胆,恁却甚饱轻谙。

【阿忽令】才见了明暗,且做些搠淹,倘忽间被他啜赚,那一场羞惨。

【鸳鸯煞】有魂灵晓事伊台鉴,没寻思休惹人嚼啖。恁便坐守行监,少不得个面北眉南。唱道小可何堪,他亲怎敢。恁那鬼厮扑恩情忺,得时暂委实受过吃苦难甘,恁时节冤家信得俺。

夜行船

不合青楼酒半酣,据些呵小生该斩。楚岫云迷,蓝桥水淹,没气性休交人啜赚。

【风入松】对人前排得话儿岩,就是尴尬。吓破风流胆,这一场吃苦难甘。相知每无些店三,般得人面北眉南。

【阿忽令】觑了他行赚,呼了它言谈。动不动口儿泼忏,道的人羞惨。

【鸳鸯煞】尽教他统镘的姨夫喊,岂无晓事相知鉴。俺不是曾花里钻延,酒楼上贪婪。唱道俺气般看他,他心肝般看俺。想这场聚散别离寻思好淡。若是奶奶肯权耽,俺这合死的敲牙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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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商调十二首之一)

赵令畤赵令畤 〔宋代〕

夫传奇者,唐元微之所述也。以不载于本集而出于小说,或疑其非是。今观其词,自非大手笔孰能与于此。至今士大夫极谈幽玄,访奇述异,无不举此以为美话。至于娼优女子,皆能调说大略。惜乎不被之以音律,故不能播之声乐,形之管弦。好事君子极饮肆欢之际,愿欲一听其说,或举其末而忘其本,或纪其略而不及终其篇,此吾曹之所共恨者也。今于暇日,详观其文,略其烦亵,分之为十章。每章之下,属之以词。或全摭其文,或止取其意。又别为一曲,载之传前,先叙前篇之义。调曰商调,曲名蝶恋花。句句言情,篇篇见意。奉劳歌伴,先定格调,后听芜词。
丽质仙娥生月殿。谪向人间,未免凡情乱。宋玉墙东流美盼。乱花深处曾相见。
密意浓欢方有便。不奈浮名,旋遣轻分散。最恨多才情太浅。等闲不念离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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