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民之官比蝗饱,食民之蝗与官搅。忧蝗不必为忧民,竟不忧蝗官大好。
年来官政如雷电,千村保甲旌旗变。史白功成往迹湮,龚黄誉重连章荐。
更看细柳闲临冲,真将军诩人中龙。萑苻不动湖山曲,宜有和气相弥缝。
蝗兮尔何为,应候蠕蠕起。三冬无雪掘还生,一春苦寒冻不死。
晴干雨泞风飙狂,遗孽扫除仍有子。昨闻姑苏之南邗沟北,漫山蠕动都生翼。
村氓收捕但论钱,戍卒驱除终未力。故人作宰濒京口,书来为道忧劳久。
浃旬扑捉苦无功,四野炎曦扶病走。我闻斯语魂为惊,欲参末议苏耕氓。
却惭聋聩今方启,未识天灾物害难力争。人力有穷蝗有命,怪底神君多异政。
蒲涛鸟多啄将完,真州蝝毙埋欲尽。江南江北方高歌,蔽天忽讶飞蝗多。
吴淞又报蝗投河,蝗兮蝗兮奈官何。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 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崤有二陵焉。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乐心儿比目连枝,肯意儿新婚燕尔。画船开抛闪的人独自,遥望关西店儿。黄河水流不尽心事,中条山隔不断相思。当记得夜深沉,人静情,自来时。来时节三两句话,去时节一篇诗,记在人心窝儿里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