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病四首 其二

吴敬梓 吴敬梓〔清代〕

素领应随秋气深,却缘消渴罢弹琴。美人一赋堪千古,何用子虚与上林。

吴敬梓

吴敬梓

  吴敬梓(1701—1754年),字敏轩,一字文木,号粒民,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汉族,安徽省全椒人。因家有“文木山房”,所以晚年自称“文木老人”,又因自家乡安徽全椒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又称“秦淮寓客”(现存吴敬梓手写《兰亭序》中盖有印章:“全椒吴敬梓号粒民印”)。后卒于客中。著有《文木山房诗文集》十二卷(今存四卷)、《文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小说《儒林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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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独行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闇诵黄庭经在口,闲携青竹杖随身。晚花新笋堪为伴,独入林行不要人。

赏析 注释 译文

五人墓碑记

张溥张溥 〔明代〕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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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中丞传后叙

韩愈韩愈 〔唐代〕

  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夜,愈与吴郡张籍阅家中旧书,得李翰所为《张巡传》。翰以文章自名,为此传颇详密。然尚恨有阙者:不为许远立传,又不载雷万春事首尾。

  远虽材若不及巡者,开门纳巡,位本在巡上。授之柄而处其下,无所疑忌,竟与巡俱守死,成功名,城陷而虏,与巡死先后异耳。两家子弟材智下,不能通知二父志,以为巡死而远就虏,疑畏死而辞服于贼。远诚畏死,何苦守尺寸之地,食其所爱之肉,以与贼抗而不降乎?当其围守时,外无蚍蜉蚁子之援,所欲忠者,国与主耳,而贼语以国亡主灭。远见救援不至,而贼来益众,必以其言为信;外无待而犹死守,人相食且尽,虽愚人亦能数日而知死所矣。远之不畏死亦明矣!乌有城坏其徒俱死,独蒙愧耻求活?虽至愚者不忍为,呜呼!而谓远之贤而为之邪?

  说者又谓远与巡分城而守,城之陷,自远所分始。以此诟远,此又与儿童之见无异。人之将死,其藏腑必有先受其病者;引绳而绝之,其绝必有处。观者见其然,从而尤之,其亦不达于理矣!小人之好议论,不乐成人之美,如是哉!如巡、远之所成就,如此卓卓,犹不得免,其他则又何说!

  当二公之初守也,宁能知人之卒不救,弃城而逆遁?苟此不能守,虽避之他处何益?及其无救而且穷也,将其创残饿羸之余,虽欲去,必不达。二公之贤,其讲之精矣!守一城,捍天下,以千百就尽之卒,战百万日滋之师,蔽遮江淮,沮遏其势,天下之不亡,其谁之功也!当是时,弃城而图存者,不可一二数;擅强兵坐而观者,相环也。不追议此,而责二公以死守,亦见其自比于逆乱,设淫辞而助之攻也。

  愈尝从事于汴徐二府,屡道于两府间,亲祭于其所谓双庙者。其老人往往说巡、远时事云:南霁云之乞救于贺兰也,贺兰嫉巡、远之声威功绩出己上,不肯出师救;爱霁云之勇且壮,不听其语,强留之,具食与乐,延霁云坐。霁云慷慨语曰:“云来时,睢阳之人,不食月余日矣!云虽欲独食,义不忍;虽食,且不下咽!”因拔所佩刀,断一指,血淋漓,以示贺兰。一座大惊,皆感激为云泣下。云知贺兰终无为云出师意,即驰去;将出城,抽矢射佛寺浮图,矢着其上砖半箭,曰:“吾归破贼,必灭贺兰!此矢所以志也。”愈贞元中过泗州,船上人犹指以相语。城陷,贼以刃胁降巡,巡不屈,即牵去,将斩之;又降霁云,云未应。巡呼云曰:“南八,男儿死耳,不可为不义屈!”云笑曰:“欲将以有为也;公有言,云敢不死!”即不屈。

  张籍曰:“有于嵩者,少依于巡;及巡起事,嵩常在围中。籍大历中于和州乌江县见嵩,嵩时年六十余矣。以巡初尝得临涣县尉,好学无所不读。籍时尚小,粗问巡、远事,不能细也。云:巡长七尺余,须髯若神。尝见嵩读《汉书》,谓嵩曰:“何为久读此?“嵩曰:“未熟也。“巡曰:“吾于书读不过三遍,终身不忘也。“因诵嵩所读书,尽卷不错一字。嵩惊,以为巡偶熟此卷,因乱抽他帙以试,无不尽然。嵩又取架上诸书试以问巡,巡应口诵无疑。嵩从巡久,亦不见巡常读书也。为文章,操纸笔立书,未尝起草。初守睢阳时,士卒仅万人,城中居人户,亦且数万,巡因一见问姓名,其后无不识者。巡怒,须髯辄张。及城陷,贼缚巡等数十人坐,且将戮。巡起旋,其众见巡起,或起或泣。巡曰:“汝勿怖!死,命也。“众泣不能仰视。巡就戮时,颜色不乱,阳阳如平常。远宽厚长者,貌如其心;与巡同年生,月日后于巡,呼巡为兄,死时年四十九。”嵩贞元初死于亳宋间。或传嵩有田在亳宋间,武人夺而有之,嵩将诣州讼理,为所杀。嵩无子。张籍云。

赏析

【中吕】普天乐 维扬怀古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问扬州萦怀抱,城开锦绣,花弄琼瑶。红楼百宝妆,翠馆千金笑。一自年来
烟尘闹,月明中声断鸾箫。绝了信音,疏了故旧,老了英豪。 金陵怀古
  问钟陵纷纷事,衣冠似古,风物随时。台空江自流,风去人不至。晋阙吴宫
梁王寺,费古今多少诗词。山围故国,歌残玉树,香冷胭脂。 姑苏怀古
  问姑苏繁华地,曾闻鹿走,谩说乌栖。黄金销范蠡身,花露滴西施泪。一代
英雄如昨日,卧麒麟高冢累累。长洲野草,孤城流水,古殿残碑。 钱塘怀古
  问钱塘西湖路,几番有梦,十载无书。柳边苏小家,花下逋仙墓。总是当年
题诗处,料应来满目荒芜。亭台拽塌,笙歌静悄,风物萧疏。 别友人往陕西
  有志在诗书,无计堪犁耙。十年作客,四海为有。休言许劭评,不买君平卦。
望长安咫尺青云下,路漫漫何处生涯。知他是东陵种瓜,知他是新丰酒,知他
是韦曲寻花。 友人为人所诬赶杭
  袖拂瘐公尘,人上杨朱路。襟怀磊块,囊橐萧疏。应门无三尺童,倚闾有七
旬母。锦笺题到关情处,真乃是一般愁一样嗟吁。去则去沧波中白鸥念侣,想则
想瑶台畔青鸾寄语,盼则盼碧天边紫凤衔书。 送友回陕
  书剑不求官,萍水常为客。嫌的是骑驴灞桥,喜的是走马章台。生来解佩心,
捏尽看花怪。短帽轻衫春风外,等档间袖得香来。青门绮陌,花营锦寨,谁不知
宋玉多才? 送人迁居金陵
  昨日武林春,明日阳关晚。鲲鹏路远,鸥鹭盟寒。羞将鲁酝斟,笑把吴钩看。
一札征书休辞惮,赤紧的五云深咫尺天颜。头颅未斑,功名莫懒,富贵何难!眼
落处是田园,脚到处为乡党。须开笑口,休断情肠。春风朱雀桥,夜月乌衣巷。
恰便是离却人间居天上,更三般儿绝胜钱塘:瞻九重乾坤荡荡,看六市人烟穰穰,
听五更珂锵锵。
  芳草短长亭,流水东西渡。满怀怅怏,举步趑趄。非酬击楫歌,不献凌云赋。
地阔天高金陵路,有纶竿何处无鱼。说甚么光阴迅速,愁甚么云山间阻,问甚么
松菊荒芜。 送丁起东回陕(斯人学煅炼)
  玉立照青春,金匮消白日。调和内景。运化玄机。虽无胶漆情,还有醇醪味。
执手河梁君须记,再相逢何处追随。知他在华阳武夷?知他在丹山赤水?知他在
玄圃瑶池?
赏析 注释 译文

醉中天·佳人脸上黑痣

白朴白朴 〔元代〕

疑是杨妃在,怎脱马嵬灾?曾与明皇捧砚来,美脸风流杀。叵奈挥毫李白,觑着娇态,洒松烟点破桃腮。

赏析 注释 译文

四和香·麦浪翻晴风飐柳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麦浪翻晴风飐柳,已过伤春候。因甚为他成僝僽?毕竟是春迤逗。
红药阑边携素手,暖语浓于酒。盼到园花铺似绣,却更比春前瘦。
赏析

鹧鸪天

李景良李景良 〔唐代〕

清晓祥云绕碧天。老人星忽下南躔。庭兰共酌长生酒,持上华堂彩侍前。
开绮席,舞朱颜。轻红莲叶荐金盘。沉香小院浑先暑,更有杯传数百年。
赏析

阮郎归

刘镇刘镇 〔宋代〕

寒阴漠漠夜来霜。阶庭风叶黄。归鸦数点带斜阳。谁家砧杵忙。
灯弄幌,月侵廊。熏笼添宝香。小屏低枕怯更长。知云入醉乡。
赏析

点绛唇(惠山夜月赠鼓琴者,时作流水弄。)

毛滂毛滂 〔宋代〕

弄绣岭横秋,玉螭吹暑迎凉气。碧崖流水。流入春葱指。
半倚朱弦,微ED51连环珥。通深意。月明风细。分付知音耳。
赏析

蝶恋花(寒食)

毛滂毛滂 〔宋代〕

红杏梢头寒食雨。燕子泥新,不住飞来去。行傍柳阴闻好语。莺儿穿过黄金缕。
桑落酒寒杯懒举。总被多情,做得无情绪。春过二分能几许。银台新火重帘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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