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杨妃春睡图

杨维桢 杨维桢〔元代〕

沈香亭前燕来后,三郎鼓中放花柳。西宫困人春最先,华清溶溶煖如酒。

雪肢欲透红蔷薇,锦裆卸尽流苏帏。小莲侍拥扶不起,翠被卷作梨云飞。

蟠龙髻重未胜绾,燕钗半落犀梳偃。晚漏壶中水声远,帘外日斜花影转。

琵琶未受宣唤促,睡重黎腰春正熟。不知小绷思塞酥,梦中化作衔花鹿。

杨维桢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猜您喜欢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支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赏析

代寿山答孟少府移文书

李白李白 〔唐代〕

  淮南小寿山谨使东峰金衣双鹤,衔飞云锦书於维扬孟公足下曰:“仆包大块之气,生洪荒之间,连翼轸之分野,控荆衡之远势。盘薄万古,邈然星河,凭天霓以结峰,倚斗极而横嶂。颇能攒吸霞雨,隐居灵仙,产隋侯之明珠,蓄卞氏之光宝,罄宇宙之美,殚造化之奇。方与昆仑抗行,阆风接境,何人间巫、庐、台、霍之足陈耶?

  昨於山人李白处,见吾子移白,责仆以多奇,叱仆以特秀,而盛谈三山五岳之美,谓仆小山无名无德而称焉。观乎斯言,何太谬之甚也?吾子岂不闻乎?无名为天地之始,有名为万物之母。假令登封禋祀,曷足以大道讥耶?然皆损人费物,庖杀致祭,暴殄草木,镌刻金石,使载图典,亦未足为贵乎?且达人庄生,常有馀论,以为斥鷃不羡於鹏鸟,秋毫可并於太山。由斯而谈,何小大之殊也?

  又怪於诸山藏国宝,隐国贤,使吾君榜道烧山,披访不获,非通谈也。夫皇王登极,瑞物昭至,蒲萄翡翠以纳贡,河图洛书以应符。设天纲而掩贤,穷月竁以率职。天不秘宝,地不藏珍,风威百蛮,春养万物。王道无外,何英贤珍玉而能伏匿於岩穴耶?所谓榜道烧山,此则王者之德未广矣。昔太公大贤,傅说明德,栖渭川之水,藏虞虢之岩,卒能形诸兆朕,感乎梦想。此则天道闇合,岂劳乎搜访哉?果投竿诣麾,舍筑作相,佐周文,赞武丁,总而论之,山亦何罪?乃知岩穴为养贤之域,林泉非秘宝之区,则仆之诸山,亦何负於国家矣?

  近者逸人李白,自峨眉而来,尔其天为容,道为貌,不屈已,不干人,巢、由以来,一人而已。乃蚪蟠龟息,遁乎此山。仆尝弄之以绿绮,卧之以碧云,漱之以琼液。饵之以金砂,既而童颜益春,真气愈茂,将欲倚剑天外,挂弓扶桑。浮四海,横八荒,出宇宙之寥廓,登云天之渺茫。俄而李公仰天长吁,谓其友人曰:吾未可去也。吾与尔,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一身。安能餐君紫霞,荫君青松,乘君鸾鹤,驾君虬龙,一朝飞腾,为方丈、蓬莱之人耳?此则未可也。乃相与卷其丹书,匣其瑶琴,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事君之道成,荣亲之义毕,然後与陶朱、留侯,浮五湖,戏沧洲,不足为难矣。即仆林下之所隐容,岂不大哉?必能资其聪明,辅其正气,借之以物色,发之以文章,虽烟花中贫,没齿无恨。其有山精木魅,雄虺猛兽,以驱之四荒,磔裂原野,使影迹绝灭,不干户庭。亦遣清风扫门,明月侍坐。此乃养贤之心,实亦勤矣。

  孟子孟子,无见深责耶!明年青春,求我於此岩也。

赏析

【仙吕】醉扶归

王和卿王和卿 〔元代〕

我嘴揾着他油髟狄髻,他背靠着我胸皮。早难道香腮左右偎,则索项窝里长吁气。一夜何曾见他面皮?则是看一宿牙梳背。

赏析

【中吕】粉蝶儿 拟渊明

李致远李致远 〔元代〕

归去来兮!笑人生苦贪名利,我岂肯陷迷途惆怅独悲。假若做公卿,居宰辅,
地心劳形役。量这些来小去官职,枉消磨了浩然之气。
  【醉春风】想聚散若浮云,叹光阴如过隙。不如闻早赋归欤,畅是一个美,
美。弃职归农,杜门修道,早则死心搭地。
  【红绣鞋】泛远水舟遥遥以轻,送征帆风飘飘而吹衣,望烟水平芜把我去
程迷。问征夫询远近,瞻衡日熹微,盼柴桑归兴急。
  【满庭芳】再休想折腰为米,落得个心闲似水,酒醉如泥。乐并不管家
和计,都分付与稚子山妻。栽五柳闲居隐迹,抚孤松小院徘徊。问因宜把功名弃?
岂不见张良范蠡,这两个多大得便宜。
  【上小楼】我则待逐朝每日,无拘无系。我则待从事西畴,寄傲南窗,把酒
东篱。三径就荒,松菊犹存,规模不废,策扶老尚堪流憩。
  【幺】引壶觞以自酌,眄庭柯以自怡。有酒盈樽,门设常关,景幽人寂。或
命巾车,或棹孤舟,从容游戏,比着个彭泽县较淡中有味。
  【耍孩儿】溪泉流出涓涓细,木向阳欣欣弄碧。登东皋舒啸对斜晖,有两般
儿景物希奇。觑无心出岫云如画,见有意投林鸟倦飞。草堂小堪容膝,说亲戚之
情话,乐琴书以忘机。
  【幺】或寻丘壑观清致,或自临清流品题。我为甚绝交游待与世相违,须是
我傲羲皇本性难移。想人间富贵非吾愿,望帝里迢遥不可期。已往事都休记,度
晚景乐夫天命,其余更复奚疑。
  【尾声】辞功名则待远是非,守田园是我有见识。闲悠悠无半点为官意,一
任驷马高车聘不起。
赏析 注释 译文

鹧鸪天·寻菊花无有戏作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掩鼻人间臭腐场,古来惟有酒偏香。自从来住云烟畔,直到而今歌舞忙。
呼老伴,共秋光。黄花何处避重阳?要知烂熳开时节,直待西风一夜霜。
赏析

鹧鸪天(渴雨)

姚述尧姚述尧 〔宋代〕

几阵萧萧弄雨风。片云微破月朦胧。田家侧耳听鸣鹳,寰海倾心想卧龙。
尧日近,舜云浓。圣仁天覆忍民穷。会看膏泽随车下,只恐诗人句未工。
赏析

鹧鸪天(王清叔具草酌赏海棠为作二绝句,清叔击节,概括以鹧鸪天歌之)

姚述尧姚述尧 〔宋代〕

昨夜东风到海涯。繁红簇簇吐胭脂。恍疑仙子朝天罢,醉面匀霞韵更宜。|<类说云:花以海名者,皆自海外来。>|
欢未足,困相依。羞将兰麝污天姿。少陵可是风情薄,却为无香不作诗。
赏析

踏莎行

张抡张抡 〔宋代〕

雪拥群峰,静□□□。□□□□□居□。□□破谷粟黄香,柴□□□□□□。
□□□□,□和衣倒。寂寥气□□君好。□□□贵足人争,山中恬淡能长保。
赏析

玉楼春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井花暖处新阳动。节物撩人添倥偬。寒齑冰齿晕轻澌,败絮粟肌慳短梦。
文章彻了成何用。闷拨炉灰窥饭瓮。寻思已得到春时,预把五穷连夜送。
赏析

画堂春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寒蛩切切响空帷。断肠风叶霜枝。凤楼何处雁书迟。空数归期。
□□沈腰春瘦,却成宋玉秋悲。又还辜负菊花时。没个人知。
© 2023 五零百科网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