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樊城用刘清叔韵

李曾伯 李曾伯〔宋代〕

古垒连边色,烟芜带夕阳。
千年周翰祀,一瓣楚人香。
楼堞新宏壮,丘墟几废荒。
客怀明哲戒,飞梦绕吴乡。
李曾伯

李曾伯

李曾伯(1198年-1268年),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浙江嘉兴)。南宋中晚期名臣、词人,太宰李邦彦之后。其词喜用慷慨悲壮之调,抒发忧时感世之情,自称“愿学稼轩翁(辛弃疾)”《四库提要》称其“才气纵横,颇不入格,要亦戛戛异人,不屑拾慧牙后”。有《可斋杂稿》等传世。

猜您喜欢
赏析 注释 译文

原毁

韩愈韩愈 〔唐代〕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赏析 注释 译文

梓人传

柳宗元柳宗元 〔唐代〕

  裴封叔之第,在光德里。有梓人款其门,愿佣隙宇而处焉。所职,寻、引、规、矩、绳、墨,家不居砻斫之器。问其能,曰:“吾善度材,视栋宇之制,高深圆方短长之宜,吾指使而群工役焉。舍我,众莫能就一宇。故食于官府,吾受禄三倍;作于私家,吾收其直太半焉。”他日,入其室,其床阙足而不能理,曰:“将求他工。”余甚笑之,谓其无能而贪禄嗜货者。
  其后京兆尹将饰官署,余往过焉。委群材,会群工,或执斧斤,或执刀锯,皆环立。向之梓人左持引,右执杖,而中处焉。量栋宇之任,视木之能举,挥其杖,曰“斧!”彼执斧者奔而右;顾而指曰:“锯!”彼执锯者趋而左。俄而,斤者斫,刀者削,皆视其色,俟其言,莫敢自断者。其不胜任者,怒而退之,亦莫敢愠焉。画宫于堵,盈尺而曲尽其制,计其毫厘而构大厦,无进退焉。既成,书于上栋曰:“某年、某月、某日、某建”。则其姓字也。凡执用之工不在列。余圜视大骇,然后知其术之工大矣。
  继而叹曰:彼将舍其手艺,专其心智,而能知体要者欤!吾闻劳心者役人,劳力者役于人。彼其劳心者欤!能者用而智者谋,彼其智者欤!是足为佐天子,相天下法矣。物莫近乎此也。彼为天下者本于人。其执役者为徒隶,为乡师、里胥;其上为下士;又其上为中士,为上士;又其上为大夫,为卿,为公。离而为六职,判而为百役。外薄四海,有方伯、连率。郡有守,邑有宰,皆有佐政;其下有胥吏,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以就役焉,犹众工之各有执伎以食力也。
  彼佐天子相天下者,举而加焉,指而使焉,条其纲纪而盈缩焉,齐其法制而整顿焉;犹梓人之有规、矩、绳、墨以定制也。择天下之士,使称其职;居天下之人,使安其业。视都知野,视野知国,视国知天下,其远迩细大,可手据其图而究焉,犹梓人画宫于堵,而绩于成也。能者进而由之,使无所德;不能者退而休之,亦莫敢愠。不炫能,不矜名,不亲小劳,不侵众官,日与天下之英才,讨论其大经,犹梓人之善运众工而不伐艺也。夫然后相道得而万国理矣。
  相道既得,万国既理,天下举首而望曰:「吾相之功也!」后之人循迹而慕曰:「彼相之才也!」士或谈殷、周之理者,曰:「伊、傅、周、召。」其百执事之勤劳,而不得纪焉;犹梓人自名其功,而执用者不列也。大哉相乎!通是道者,所谓相而已矣。其不知体要者反此;以恪勤为公,以簿书为尊,炫能矜名,亲小劳,侵众官,窃取六职、百役之事,听听于府庭,而遗其大者远者焉,所谓不通是道者也。犹梓人而不知绳墨之曲直,规矩之方圆,寻引之短长,姑夺众工之斧斤刀锯以佐其艺,又不能备其工,以至败绩,用而无所成也,不亦谬欤!
  或曰:「彼主为室者,傥或发其私智,牵制梓人之虑,夺其世守,而道谋是用。虽不能成功,岂其罪耶?亦在任之而已!」
  余曰:「不然!夫绳墨诚陈,规矩诚设,高者不可抑而下也,狭者不可张而广也。由我则固,不由我则圮。彼将乐去固而就圮也,则卷其术,默其智,悠尔而去。不屈吾道,是诚良梓人耳!其或嗜其货利,忍而不能舍也,丧其制量,屈而不能守也,栋桡屋坏,则曰:『非我罪也』!可乎哉?可乎哉?」
  余谓梓人之道类于相,故书而藏之。梓人,盖古之审曲面势者,今谓之「都料匠」云。余所遇者,杨氏,潜其名。
赏析

【正宫】端正好北 忆别

方伯成方伯成 〔唐代〕

柳飞绵花飘瓣,又一番春事阑珊。蜂迷蝶困莺声懒,感起我愁无限。
  【锦缠道南】这其间即渐里相思病趱,清瘦减潘颜。自别来如隔万水千山,
非是他情疏意懒,多应我分浅缘悭。无奈被人讪,妆成科范,将咱好事拦。谩忆
恩和爱,恰一似梦邯郸。
  【赛鸿秋北】赤紧的楚阳台险峻似连云栈,武陵溪间隔东洋岸。他将那锦回
文合欢带皆揪绽,绣香囊同心结都拆散;揉损并头花,斫断连枝干。恨不的绕池
塘摔碎了鸳鸯弹。
  【普天乐南】少欠下风流难,捱不彻忧愁限。伤心处凤只鸾单,孤眠时枕冷
衾寒。自那日私情犯,料想娇姿遭拘绊。我痛着迷不似今番,愁眉泪眼,恨别离
最易,相见应难。
  【伴读书带过笑和尚北】停歇了泥金柬,隔断了衡阳雁,将一段美爱幽欢常
凝盼。为他时晓夜心无惮,怎承望冰人托梦成虚幻?似羝羊触藩,无人驾司马车,
凭谁举梁鸿案?贾充宅频巡看,张京兆情绪悭,沈东阳胆心寒。两眉攒,寸心拴,
将意马锁心猿按。
  【刮地风南】降下一天愁共烦,到如今怎辞难?良缘有分非为晚,事从人只
在闲。明月再圆,彩云休散,办心坚管熬得海枯石烂。天若有意天顾盼,终有个
称心间。
  【尾声南】才郎有日重相盼,破镜重圆真个罕,把许下心香夜夜还。
赏析

【越调】小桃红_陆庄风景又

倪瓒倪瓒 〔元代〕

  陆庄风景又萧条,堪叹还堪笑。世事茫茫更谁料,访鱼樵。后庭玉树当时调,
可怜商女,不知亡国,吹向紫鸾箫。
  一江秋水淡寒烟,水影明如练。眼底离愁数行雁,雪晴天。绿红蓼参差见,
吴歌荡桨,一声哀怨,惊起白鸥眠。
  五湖烟水未归身,天地双篷鬓。白酒新ド会邻近,主酬宾。百年世事兴亡运,
青山数家,渔舟一叶,聊且避风尘。

赏析 注释 译文

扬州慢·琼花

郑觉齐郑觉齐 〔宋代〕

弄玉轻盈,飞琼淡泞,袜尘步下迷楼。试新妆才了,炷沉水香毬。记晓剪、春冰驰送,金瓶露湿,缇骑星流。甚天中月色,被风吹梦南州。
尊前相见,似羞人、踪迹萍浮。问弄雪飘枝,无双亭上,何日重游?我欲缠腰骑鹤,烟霄远、旧事悠悠。但凭阑无语,烟花三月春愁。
赏析 注释 译文

清平乐·题上卢桥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清溪奔快。不管青山碍。千里盘盘平世界。更著溪山襟带。
古今陵谷茫茫。市朝往往耕桑。此地居然形胜,似曾小小兴亡。
赏析

贺新郎

刘镇刘镇 〔宋代〕

翠葆摇新竹。正榴花、枝头叶底,斗红争绿。谁在纱窗停针线,闲理竹西旧曲。又还是、兰汤新浴。手弄合欢双彩索,笑偎人、福寿低相祝。金凤亸,艾花矗。
龙舟噀水飞相逐。记当年、怀沙旧恨,至今遗俗。雨过平芜浮天阔,画鹢凌波尽簇。沸十里、笙歌声续。好是蟾钩随归棹,任欢呼、船重成颓玉。犹未忍,罩银烛。
赏析

望江南(仆既为宋壶山说其自说未尽处,壶山必有答语,仆自嘲三解)

戴复古戴复古 〔宋代〕

石屏老,家住海东云。本是寻常田舍子,如何呼唤作诗人。无益费精神。
千首富,不救一生贫。贾岛形模元自瘦,杜陵言语不妨村。谁解学西昆。
赏析

于飞乐(别筵赠歌妓姊妹)

毛滂毛滂 〔宋代〕

并梅兄,双蝶子,烟缕衫轻。凤凰钗、缭绕香云。淡梳妆,□得恁,雪腻酥匀。揉春捻就,更是他、花与精神。
黛尖低,桃萼破,微笑轻颦。早做成、役梦劳魂。好风前,佳月下,莫忘行人。扁舟去也,没个事、多样离情。
赏析

清平乐

张元干张元干 〔宋代〕

明珠翠羽。小绾同心缕。好去吴松江上路。寄与双鱼尺素。
兰桡飞取归来。愁眉待得伊开。相见嫣然一笑,眼波先入郎怀。
© 2023 五零百科网 | 诗文 | 名句 | 作者 | 古籍 | 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