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戴司寇所藏张翚小景四幅 其一

顾清 顾清〔明代〕

岱岳东南日观峰,鸡鸣遥见日轮红。仙家应说人间世,银箭金壶漏未终。

顾清

顾清

顾清(1460-1528)字士廉,江南华亭人,弘治六年(1493)进士,官至南京礼部尚书。诗清新婉丽,天趣盎然。著有《东江家藏集》《松江府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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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玉台新咏序

徐陵徐陵 〔南北朝〕

  夫凌云概日,由余之所未窥;千门万户,张衡之所曾赋。周王璧台之上,汉帝金屋之中,玉树以珊瑚为枝,珠帘以玳瑁为匣。其中有丽人焉。其人也:五陵豪族,充选掖庭;四姓良家,驰名永巷。亦有颖川新市、河间观津,本号娇娥,曾名巧笑。楚王宫里,无不推其细腰;卫国佳人,俱言讶其纤手。阅诗敦礼,岂东邻之自媒;婉约风流,异西施之被教。弟兄协律,生小学歌;少长河阳,由来能舞。琵琶新曲,无待石崇;箜篌杂引,非关曹植。传鼓瑟于杨家,得吹箫于秦女。

  至若宠闻长乐,陈后知而不平;画出天仙,阏氏览而遥妒。至若东邻巧笑,来侍寝于更衣;西子微颦,得横陈于甲帐。陪游馺娑,骋纤腰于结风;长乐鸳鸯,奏新声于度曲。妆鸣蝉之薄鬓,照堕马之垂鬟。反插金钿,横抽宝树。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燕脂,偏开两靥。亦有岭上仙童,分丸魏帝;腰中宝风,授历轩辕。金星将婺女争华,麝月与嫦娥竞爽。惊鸾冶袖,时飘韩掾之香;飞燕长裾,宜结陈王之佩。虽非图画,入甘泉而不分;言异神仙,戏阳台而无别。真可谓倾国倾城,无对无双者也。加以天时开朗,逸思雕华,妙解文章,尤工诗赋。琉璃砚匣,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清文满箧,非惟芍药之花;新制连篇,宁止蒲萄之树。九日登高,时有缘情之作;万年公主,非无累德之辞。其佳丽也如彼,其才情也如此。

  既而椒宫宛转,柘馆阴岑,绛鹤晨严,铜蠡昼静。三星未夕,不事怀衾;五日尤赊,谁能理曲。优游少托,寂寞多闲。厌长乐之疏钟,劳中宫之缓箭。纤腰无力,怯南阳之捣衣;生长深宫,笑扶风之织锦。虽复投壶玉女,为观尽于百骁;争博齐姬,心赏穷于六箸。无怡神于暇景,惟属意于新诗。庶得代彼皋苏,微蠲愁疾。但往世名篇,当今巧制,分诸麟阁,散在鸿都。不藉篇章,无由披览。

  于是燃指瞑写,弄笔晨书,撰录艳歌,凡为十卷。曾无忝于雅颂,亦靡滥于风人,泾渭之间,如斯而已。

  于是丽以金箱,装之宝轴。三台妙迹,龙伸蠼屈之书;五色花笺,河北胶东之纸。高楼红粉,仍定鱼鲁之文;辟恶生香,聊防羽陵之蠹。灵飞太甲,高擅玉函;鸿烈仙方,长推丹枕。至如青牛帐里,馀曲既终;朱鸟窗前,新妆已竟。放当开兹缥帙,散此绦绳,永对玩于书帷,长循环于纤手。岂如邓学春秋,儒者之功难习;窦专黄老,金丹之术不成。因胜西蜀豪家,托情穷于鲁殿;东储甲观,流咏止于洞箫。娈彼诸嫉,聊同弃日,猗欤彤管,无或讥焉。

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赏析

【正宫】醉太平

曾瑞曾瑞 〔元代〕

相邀士夫,笑引奚奴。涌金门外过西湖,写新诗吊古。苏堤堤上寻芳树,断桥桥畔沽醽醁,孤山山下醉林逋。洒梨花暮雨。

赏析

【越调】寨儿今_春晚次韵红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春晚次韵

红渐稀,绿将肥,一声杜鹃残梦里。踏雪寻梅,看到荼蘼,犹自怨春迟。锦云中翠绕珠围,碧人边玉走金飞。安乐窝人未醒,森罗殿鬼相随。催,唱不迭醉扶归。

题情

绿柳阴,翠帘深,美人图画中不似您。当日相寻,出语知音,想像到如今。坠乌云席上琼簪,动清风花下瑶琴。佩环声真洛浦。水月面活观音心,寄一曲《白头吟》。

春愁

亸凤翘,泣鲛钢,一团愁吃洴在心上了。烟冷香销,月悴花憔,难度可怜宵。想合欢绣扇亲描,记同心罗帕轻揪。尘生白象板,声断紫鸾箫。焦,无梦到蓝桥。

情梅友元帅席上二首

呆答孩,守书斋,小冤家约定穷秀才。踏遍苍苔,湿透罗鞋,不见角门开。碧桃香春满大台,彩云深人在阳台。漏声催禁鼓,月影转瑶阶。猜,烧罢夜香来。敛翠娥,揾香罗,病恹恹为谁憔悴我?哑谜猜破,冷句调唆,便知道待如何?阻牛郎万古银河,渰蓝桥千丈风波。偷工夫来觑你,说破绽尽由他。哥,越间阻越情多。

过钓台

红紫场,名利乡,望高台倚空烟树苍。不恋朝章,归钓夕阳,白眼傲君王。客星犯半夜龙床,清风占七里鱼邦。荒烟闭草堂,秋月浸桐江。光,千古照沧浪。

明月楼

玉斧磨,锦云窝,阑干四时秋意多。画栋嵯峨,丹桂婆娑,车马闹鸣珂。斗婵娟光漾银河,立娉婷香捧金波。唐明皇游广寒,李谪仙问姮娥。他,不醉待如何?

失题二首

亏负咱,怎禁他,觑著头玉容憔悴煞。受处行踏、陡恁情杂,和俺意儿差。步苍苔凉透罗袜,掩朱门香冷金鸭。把你做心事人,望的我眼睛花。嗏,因甚不来家?

我志诚,你胡伶,一双儿可人庞道撑。斗草踏青,语燕啼莺,引动俏魂灵。绣窗前残酒为盟,花阴下明月知情。宝香寒静悄悄,罗袜冷战兢兢。曾,直等到二三更。

元夜即事

胡洞窄,弟兄猜,十朝半旬不上街。灯火楼台,罗绮裙钗,谁想见多才?倚朱帘红映香腮,步金莲尘污弓鞋。眉尖上空受用,心事里巧安排。来,同话小书斋。

闺思

隔粉墙,付香囊,一团儿志诚谁信道谎。月淡西厢,云冷高唐,独自的误春光。花明柳暗生香,莺来燕去成双。噤未声离绣床,蹑著脚步回廊。娘,何处也画眉郎?

春情

没乱煞.怎禁他,绿杨阴那搭儿堪系马。烟冷香鸭,月淡窗纱,擎著泪眼巴巴。媚春光草草花花,惹风声盼盼茶茶。合琵琶歌白雪,打双陆赌流霞。嗏,醉了也不来家。

收心二首

宿凤凰,妒鸳鸯.少年心肯将名利想。喧满平康,不犯轻狂,谈笑玉生香。尤花殢雪情肠,驱风驾月文章。遍游春世界,交付锦排场。两鬓霜,烟雨老沧浪。面皮儿黄绀绀,身子儿瘦岩岩,相识每陡然轻视俺,鬓发耽珊,身子薄蓝,无语似痴憨。姨夫每坐守行监,妻儿又面北眉南。家私儿零落了,名分儿被人搀。再休将,风月担儿担。

妓怨三首

洛浦仙,丽春园,不知音此身谁可怜?大姆埋冤,孛老熬煎,祗为养家钱。哆著口不断顽涎,腆著脸待吃痴拳。禁持向歌扇底,僝僽做在绣床前。天,只不上贩茶船。

缘分薄,是非多,展旗幡硬并倒十数合。赤紧地板障婆婆,水性娇娥,爱他推磨小哥哥。腆著脸不怕风波,睁着眼撞入天罗。雄纠纠持剑戟,接可可下锹钁。呵,情愿将风月担儿那。

影外人,怕风声,望天长地久博个志诚。柳下私情,月底深盟,一步步惜惺惺。崔夫人嫌杀张生,冯员外买断苏卿。他山障他短命,您窑变您薄情。听,休想有前程。

闰怨三首

烧好香,告穹苍,行行步步只念想。泪眼汪汪,烟水茫茫,芳草带夕阳。雕鞍去了才郎,画堂别是风光。八的顿开金凤凰,扌蚩的扯破锦鸳鸯,吉丁的掂损玉螳螂。

锦绣围,翠红堆,当初有心直到底。双宿双飞,无是无非,不许外人知。眼睁睁指甚为题,意悬悬为你著迷。有情窥宋玉,没兴撞王魁。呸,骂你个负心贼。

相爱怜,恶姻缘,云迷武陵仙路远。尘暗朱弦,墨淡银笺,青草曲江边。俏元和花了闲钱,病相如潮过顽涎。梅窗宜静坐,纸帐称孤眠。天,休放月团圆。

秋千

住管弦,打秋千,花开美人图画展。翠髻微偏,锦袖轻揎,罗带起翩翩。钏玲珑响亚红绵,汗模糊湿褪花钿。绿烟浓春树底,彩云散夕阳边。天,吹下向飞仙。

感旧

曾此中,记行踪,桃花去年人面红。门闭重重,春去匆匆,何日再相逢?眉尖谁画晴峰?唾痕犹点香绒。狻猊金落索,鸾凤玉丁东。空,尘满绣帘栊。

春思

诗酒缘,利名牵,话别离几声犹耳边。何处留连?误我蝉娟,一去动经年。赋伤春懒拂银笺,卜行人不信金钱。盼回音空过雁,劝归去枉啼鹃。天,长自对花眠。

秋日宫词

添晚妆,过回廊,吉丁一声环珮响.泛羽流商,走斝飞觞,笑语间笙簧。广寒宫舞罢霓裳,博山炉黛透龙香。碧梧枝白凤凰,翠荷叶锦鸳鸯。凉,人倚月昏黄。

吴山塔寺

诗眼明,暮山青,倚高寒满身风露冷。月辇闻筝,水殿鸣笙,想像御街行。宝光圆白伞珠璎,玉花寒碧碗酥灯。西天佛富贵,南国树周彡零。僧,同上望江亭。

嘉禾道中

白鹭鸶,黑鸬鹚,晴烟远山横暮紫。消得新诗,伫立多时,篱落掩茅茨。浣纱女斜插花枝,打鱼翁独棹船儿。夕阳边云淡淡,小桥外柳丝丝。思,当日送春词。

观张氏玉卿双陆

间锦笙,罢瑶筝,花阴半帘春昼永。斗草无情,睡又不成,佳配两相停。手初交弄玉拈冰,步轻挪望月瞻星。双敲象齿鸣,单走马蹄轻。嬴,夜宴锦香亭。

山中

寡见闻,乐清贫,逍遥百年物外身。糜鹿相亲,巢许为邻,仙树小壶春。住青山远却红尘,挂乌纱高卧白云。杏花村沽酒客,桃源洞打鱼人。因,闲问话到柴门。

桃源亭上

倒玉莲,散金钱,先生醉骑鹤上天。月影蝉娟,霞袂翩翩。即我是神仙。入蓬莱行见桑田,看梅花误入桃源。溪头卖酒家,洞口钓鱼船。专,唱我会真篇。

赏析 注释 译文

小重山·昨夜寒蛩不住鸣

岳飞岳飞 〔宋代〕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乡子·山果熟

李珣李珣 〔五代〕

山果熟,水花香,家家风景有池塘。木兰舟上珠帘卷,歌声远,椰子酒倾鹦鹉盏。
赏析 注释 译文

水调歌头·金山观月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江山自雄丽,风露与高寒。寄声月姊,借我玉鉴此中看。幽壑鱼龙悲啸,倒影星辰摇动,海气夜漫漫。涌起白银阙,危驻紫金山。
表独立,飞霞佩,切云冠。漱冰濯雪,眇视万里一毫端。回首三山何处,闻道群仙笑我,要我欲俱还。挥手从此去,翳凤更骖鸾。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秦娥·梅谢了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梅谢了,塞垣冻解鸿归早。鸿归早,凭伊问讯,大梁遗老。
浙河西面边声悄,淮河北去炊烟少。炊烟少。宣和宫殿,冷烟衰草。
赏析

浣溪沙·翠阜红匪夹

朱孝臧朱孝臧 〔清代〕

翠阜红匪夹岸迎,阻风滋味暂时生。
水窗官烛泪纵横。
禅悦新耽如有会,酒悲突起总无名。
长川孤月向谁明。

赏析 注释 译文

眼儿媚·中元夜有感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手写香台金字经,惟愿结来生。莲花漏转,杨枝露滴,想鉴微诚。
欲知奉倩神伤极,凭诉与秋擎。西风不管,一池萍水,几点荷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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