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舟泊

严遂成 严遂成〔清代〕

时平淮戍罢屯兵,市属王孙未易名。灯火如萤楼月暗,帆樯为幕岛烟生。

东坡曾记沐猴戏,北使犹传银铸城。四十二湾皆种柳,绿阴三面镜中行。

严遂成

严遂成

  严遂成(1694—?)约清高宗乾隆初(1736年前后)在世,字崧占(一作崧瞻),号海珊,乌程(今浙江湖州)人。雍正二年(1724)进士,官山西临县知县。乾隆元年(1736)举“博学鸿词”,值丁忧归。后补直隶阜城知县。迁云南嵩明州知府,创办凤山书院。后起历雄州知州,因事罢。在官尽职,所至有声。复以知县就补云南,卒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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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题宣州开元寺

杜牧杜牧 〔唐代〕

南朝谢脁城,东吴最深处。亡国去如鸿,遗寺藏烟坞。
楼飞九十尺,廊环四百柱。高高下下中,风绕松桂树。
青苔照朱阁,白鸟两相语。溪声入僧梦,月色晖粉堵。
阅景无旦夕,凭阑有今古。留我酒一樽,前山看春雨。
赏析 注释 译文

宫之奇谏假道

左丘明左丘明 〔先秦〕

  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

  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翫。一之谓甚,其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

  公曰:“晋,吾宗也,岂害我哉?”

  对曰:“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 。大伯不从,是以不嗣。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能亲于桓、庄乎?其爱之也,桓、庄之族何罪?而以为戮,不唯逼乎?亲以宠逼,犹尚害之,况以国乎?”

  公曰:“吾享祀丰絜,神必据我。”

  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繄物。’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冯依,将在德矣。若晋取虞,而明德以荐馨香,神其吐之乎?”

  弗听,许晋使。

  宫之奇以其族行,曰:“虞不腊矣。在此行也,晋不更举矣。”

  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问于卜偃曰:“吾其济乎?”

  对曰:“克之。”

  公曰:“何时?”

  对曰:“童谣曰:‘丙之晨,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炖炖,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

  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从媵秦穆姬。而修虞祀,且归其职贡于王,故书曰:“晋人执虞公。”罪虞公,言易也。

赏析 注释 译文

稽山书院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知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岗,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令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之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赏析

【正宫】醉太平 重九无酒

汤舜民汤舜民 〔元代〕

酿寒风似刮,催诗雨如麻,东篱寂寞旧栽花,上心来闷杀。孟参军整乌纱低
首频嗟呀,陶县令掩柴扉缄口慵攀话,苏司业检奚囊弹指告消乏,白衣人在那答? 约游春友不至效张鸣善句里用韵
  芳尘滚滚,香雾氲氲,东风何地不精神?流莺也唤人。柳屯云护城两岸黄
金嫩,杏酣春映山村万树胭脂喷,草铺茵绕湖滨一片绿绒新,不闲游是蠢。 又
  轮蹄冗杂,罗绮交加,东风何地不繁华,庄农也戏耍。倚<谷含><谷牙>恶
牙槎老树临溪汊,闹唧喳隔幽花鸟鸣山凹,荡光滑乱明霞流水绕天涯,不闲游
是傻。 书所见
  二八年艳娃,五百载冤家,海棠庭院玩韶华,无褒弹的俊雅。脸慵搽倚窗纱
翠袖冰绡帕,步轻踏ネ尘沙锦幼凌波袜,笑生花唤烹茶檀口玉粳牙,美人图是
假。 闺情
  惜花人那厢?吹箫伴谁行?好春光翻做了恶风光,三般愁怎当?入兰房恰昏
黄画角偏嘹亮,掩纱窗未思量杜宇先悲怆,上牙床正ゐ惶铁马儿越叮当,不伤
心是谎。 嘲秀才上花台
  生居在孔门,供养甚花神,今年撞入翠红裙,被虔婆每议论。星里来月里去
又笑书生嫩,多则与少则许又骂酸丁吝,寝不言食不语又道秀才村,我可甚文章
立身! 风浪士子
  丢开了砚台,撇下了书册,向花街柳陌把身挨,兀的不俊哉。将皂环绦拴一
个合欢带,白罗袍绣一道开山额,素瑶琴雕一面教坊牌,这的是顽顽秀才。
赏析

【正宫】塞鸿秋 代人作

贯云石贯云石 〔元代〕

战西风几点宾鸿至,感起我南朝千古伤心事。展花笺欲写几句知心事,空教
我停霜毫半晌无才思。往常得兴时,一扫无瑕疵,今日个病厌厌刚写下两个相思
字。
  起初儿相见十分砒タ,心肝儿般敬重将他占。数年间来往何曾厌?这些时陡
恁的恩情俭。推道是板障柳青严,统镘姨夫欠,只被俏苏卿抛闪煞穷双渐。
赏析

【越调】小桃红_四公子宅赋

马致远马致远 〔元代〕

四公子宅赋

春

画堂春暖绣帏重,宝篆香微动。此外虚名要何用?醉乡中,东风唤醒梨花梦。主人爱客,寻常迎送,鹦鹉在金笼。

夏

映帘十二挂珍珠,燕子时来去。午梦薰风在何处?问青奴,冰敲宝鑑玎珰玉。兀的不胜如,石家争富,击破紫珊瑚。

秋

碧纱人歇翠纨闲,觉后微生汗。乞巧楼空夜筵散,袜生寒,青苔砌上观银汉。流萤几点,井梧一叶,新月曲阑干。

冬

两轩修竹凤凰栖,雪压玲珑翠。惯得闲人日高睡,赖花医,扶头枕上多风味。门前怪得,狂风无力,家有辟寒犀。

赏析 注释 译文

念奴娇·策勋万里

高启高启 〔明代〕

策勋万里 ,笑书生骨相,有谁相许?壮志平生还自负,羞比纷纷儿女。酒发雄谈,剑增奇气,诗吐惊人语。风云无便,未容黄鹄轻举。
何事匹马尘埃,东西南北,十载犹羁旅?只恐陈登容易笑,负却故园鸡黍。笛里关山,樽前日月,回首空凝伫。吾今未老,不须清泪如雨。
赏析 注释 译文

青玉案·凌波不过横塘路

贺铸贺铸 〔宋代〕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版本一)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台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版本二)

赏析 注释 译文

转调二郎神·闷来弹鹊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闷来弹鹊,又搅碎、一帘花影。漫试著春衫,还思纤手,熏彻金猊烬冷。动是愁端如何向,但怪得、新来多病。嗟旧日沈腰,如今潘鬓,怎堪临镜?
重省。别时泪湿,罗衣犹凝。料为我厌厌,日高慵起,长托春酲未醒。雁足不来,马蹄难驻,门掩一庭芳景。空伫立,尽日阑干倚遍,昼长人静。
赏析

破阵子·赠行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少日春风满眼,而今秋叶辞柯。便好消磨心下事,莫忆寻常醉后歌。可怜白发多。
明日扶头颠倒,倩谁伴舞婆娑。我定思君拼瘦损,君不思兮可奈何。天寒将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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