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府雄剧地,命举廉能吏。公乃得苏州,乘傅其往莅。
赋重役苦繁,豪猾踞奸利。衔尾请画诺,徉若不省视。
三日召庭诘,贯盈立捶毙。旋复蠲烦苛,条教釐次第。
搏击乳虎威,喔咻慈乌意。募佃官民田,减额第一义。
荒赈济农仓,馀充杂办费。粮马三十年,死者补以继。
棕布七百疋,阔者抱以诣。设法为之防,立簿为之记。
公以吏起家,故习知吏事。读书多奚为,善规自全计。
驿骚纠过客,横暴抗中使。巡方长揖之,拜跪斥往例。
诗献除新衔,礼恭报故谊。中丞诸善政,协力受委寄。
诏许得上书,动与朝廷议。上惟遂所请,下各行其志。
凡辖县有七,百万生灵系。道在手制人,而不受人制。
权轻民斯玩,法密政斯弊。即遇古循良,无能奏一技。
神驹责千里,先请宽鞭辔。
严遂成(1694—?)约清高宗乾隆初(1736年前后)在世,字崧占(一作崧瞻),号海珊,乌程(今浙江湖州)人。雍正二年(1724)进士,官山西临县知县。乾隆元年(1736)举“博学鸿词”,值丁忧归。后补直隶阜城知县。迁云南嵩明州知府,创办凤山书院。后起历雄州知州,因事罢。在官尽职,所至有声。复以知县就补云南,卒官。
二十有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夏,宋公、卫侯、许男、滕子伐郑。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陉。冬,十有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师败绩。
楚人伐宋以救郑。宋公将战。大司马固谏曰:“天之弃商久矣,君将兴之,弗可赦也已。”弗听。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泓。宋人既成列,楚人未既济。司马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既济也,请击之。”公曰:“不可。”既济而未成列,又以告。公曰:“未可。”既陈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
国人皆咎公。公曰:“君子不重伤,不禽二毛。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余,不鼓不成列。”子鱼曰:“君未知战。勍敌之人,隘而不列,天赞我也。阻而鼓之,不亦可乎?犹有惧焉!且今之勍者,皆我敌也。虽及胡耇,获则取之,何有于二毛?明耻教战,求杀敌也。伤未及死,如何勿重?若爱重伤,则如勿伤;爱其二毛,则如服焉。三军以利用也,金鼓以声气也。利而用之,阻隘可也;声盛致志,鼓儳可也。”
丁未五月归国,旋复东渡,却寄沪上诸子。
瀚海飘流燕,乍归来、依依难认,旧家庭院。惟有年时芳俦在,一例差池双剪。相对向、斜阳凄怨。欲诉奇愁无可诉,算兴亡、已惯司空见。忍抛得,泪如线。
故巢似与人留恋。最多情、欲黏还坠,落泥片片。我自殷勤衔来补,珍重断红犹软。又生恐、重帘不卷。十二曲阑春寂寂,隔蓬山、何处窥人面?休更问,恨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