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得故人书

张耒 张耒〔宋代〕

来书才一纸,离别意何长。
应为相思苦,还能细作行。
水浮新恨阔,花想旧容芳。
欲问人何处,青楼在帝乡。
张耒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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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少年中国说

梁启超梁启超 〔近现代〕

  日本人之称我中国也,一则曰老大帝国,再则曰老大帝国。是语也,盖袭译欧西人之言也。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梁启超曰:恶!是何言!是何言!吾心目中有一少年中国在!

  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老年人常厌事,少年人常喜事。惟厌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可为者;惟好事也,故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者。老年人如夕照,少年人如朝阳;老年人如瘠牛,少年人如乳虎。老年人如僧,少年人如侠。老年人如字典,少年人如戏文。老年人如鸦片烟,少年人如泼兰地酒。老年人如别行星之陨石,少年人如大洋海之珊瑚岛。老年人如埃及沙漠之金字塔,少年人如西比利亚之铁路;老年人如秋后之柳,少年人如春前之草。老年人如死海之潴为泽,少年人如长江之初发源。此老年与少年性格不同之大略也。任公曰:人固有之,国亦宜然。

  梁启超曰:伤哉,老大也!浔阳江头琵琶妇,当明月绕船,枫叶瑟瑟,衾寒于铁,似梦非梦之时,追想洛阳尘中春花秋月之佳趣。西宫南内,白发宫娥,一灯如穗,三五对坐,谈开元、天宝间遗事,谱《霓裳羽衣曲》。青门种瓜人,左对孺人,顾弄孺子,忆侯门似海珠履杂遝之盛事。拿破仑之流于厄蔑,阿剌飞之幽于锡兰,与三两监守吏,或过访之好事者,道当年短刀匹马驰骋中原,席卷欧洲,血战海楼,一声叱咤,万国震恐之丰功伟烈,初而拍案,继而抚髀,终而揽镜。呜呼,面皴齿尽,白发盈把,颓然老矣!若是者,舍幽郁之外无心事,舍悲惨之外无天地,舍颓唐之外无日月,舍叹息之外无音声,舍待死之外无事业。美人豪杰且然,而况寻常碌碌者耶?生平亲友,皆在墟墓;起居饮食,待命于人。今日且过,遑知他日?今年且过,遑恤明年?普天下灰心短气之事,未有甚于老大者。于此人也,而欲望以拏云之手段,回天之事功,挟山超海之意气,能乎不能?

  呜呼!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立乎今日以指畴昔,唐虞三代,若何之郅治;秦皇汉武,若何之雄杰;汉唐来之文学,若何之隆盛;康乾间之武功,若何之烜赫。历史家所铺叙,词章家所讴歌,何一非我国民少年时代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之陈迹哉!而今颓然老矣!昨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处处雀鼠尽,夜夜鸡犬惊。十八省之土地财产,已为人怀中之肉;四百兆之父兄子弟,已为人注籍之奴,岂所谓“老大嫁作商人妇”者耶?呜呼!凭君莫话当年事,憔悴韶光不忍看!楚囚相对,岌岌顾影,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国为待死之国,一国之民为待死之民。万事付之奈何,一切凭人作弄,亦何足怪!

  任公曰:我中国其果老大矣乎?是今日全地球之一大问题也。如其老大也,则是中国为过去之国,即地球上昔本有此国,而今渐澌灭,他日之命运殆将尽也。如其非老大也,则是中国为未来之国,即地球上昔未现此国,而今渐发达,他日之前程且方长也。欲断今日之中国为老大耶?为少年耶?则不可不先明“国”字之意义。夫国也者,何物也?有土地,有人民,以居于其土地之人民,而治其所居之土地之事,自制法律而自守之;有主权,有服从,人人皆主权者,人人皆服从者。夫如是,斯谓之完全成立之国,地球上之有完全成立之国也,自百年以来也。完全成立者,壮年之事也。未能完全成立而渐进于完全成立者,少年之事也。故吾得一言以断之曰:欧洲列邦在今日为壮年国,而我中国在今日为少年国。

  夫古昔之中国者,虽有国之名,而未成国之形也。或为家族之国,或为酋长之国,或为诸侯封建之国,或为一王专制之国。虽种类不一,要之,其于国家之体质也,有其一部而缺其一部。正如婴儿自胚胎以迄成童,其身体之一二官支,先行长成,此外则全体虽粗具,然未能得其用也。故唐虞以前为胚胎时代,殷周之际为乳哺时代,由孔子而来至于今为童子时代。逐渐发达,而今乃始将入成童以上少年之界焉。其长成所以若是之迟者,则历代之民贼有窒其生机者也。譬犹童年多病,转类老态,或且疑其死期之将至焉,而不知皆由未完成未成立也。非过去之谓,而未来之谓也。

  且我中国畴昔,岂尝有国家哉?不过有朝廷耳!我黄帝子孙,聚族而居,立于此地球之上者既数千年,而问其国之为何名,则无有也。夫所谓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者,则皆朝名耳。朝也者,一家之私产也。国也者,人民之公产也。朝有朝之老少,国有国之老少。朝与国既异物,则不能以朝之老少而指为国之老少明矣。文、武、成、康,周朝之少年时代也。幽、厉、桓、赧,则其老年时代也。高、文、景、武,汉朝之少年时代也。元、平、桓、灵,则其老年时代也。自余历朝,莫不有之。凡此者谓为一朝廷之老也则可,谓为一国之老也则不可。一朝廷之老旦死,犹一人之老且死也,于吾所谓中国者何与焉。然则,吾中国者,前此尚未出现于世界,而今乃始萌芽云尔。天地大矣,前途辽矣。美哉我少年中国乎!

  玛志尼者,意大利三杰之魁也。以国事被罪,逃窜异邦。乃创立一会,名曰“少年意大利”。举国志士,云涌雾集以应之。卒乃光复旧物,使意大利为欧洲之一雄邦。夫意大利者,欧洲之第一老大国也。自罗马亡后,土地隶于教皇,政权归于奥国,殆所谓老而濒于死者矣。而得一玛志尼,且能举全国而少年之,况我中国之实为少年时代者耶!堂堂四百余州之国土,凛凛四百余兆之国民,岂遂无一玛志尼其人者!

  龚自珍氏之集有诗一章,题曰《能令公少年行》。吾尝爱读之,而有味乎其用意之所存。我国民而自谓其国之老大也,斯果老大矣;我国民而自知其国之少年也,斯乃少年矣。西谚有之曰:“有三岁之翁,有百岁之童。”然则,国之老少,又无定形,而实随国民之心力以为消长者也。吾见乎玛志尼之能令国少年也,吾又见乎我国之官吏士民能令国老大也。吾为此惧!夫以如此壮丽浓郁翩翩绝世之少年中国,而使欧西日本人谓我为老大者,何也?则以握国权者皆老朽之人也。非哦几十年八股,非写几十年白折,非当几十年差,非捱几十年俸,非递几十年手本,非唱几十年喏,非磕几十年头,非请几十年安,则必不能得一官、进一职。其内任卿贰以上,外任监司以上者,百人之中,其五官不备者,殆九十六七人也。非眼盲则耳聋,非手颤则足跛,否则半身不遂也。彼其一身饮食步履视听言语,尚且不能自了,须三四人左右扶之捉之,乃能度日,于此而乃欲责之以国事,是何异立无数木偶而使治天下也!且彼辈者,自其少壮之时既已不知亚细亚、欧罗巴为何处地方,汉祖唐宗是那朝皇帝,犹嫌其顽钝腐败之未臻其极,又必搓磨之,陶冶之,待其脑髓已涸,血管已塞,气息奄奄,与鬼为邻之时,然后将我二万里山河,四万万人命,一举而界于其手。呜呼!老大帝国,诚哉其老大也!而彼辈者,积其数十年之八股、白折、当差、捱俸、手本、唱喏、磕头、请安,千辛万苦,千苦万辛,乃始得此红顶花翎之服色,中堂大人之名号,乃出其全副精神,竭其毕生力量,以保持之。如彼乞儿拾金一锭,虽轰雷盘旋其顶上,而两手犹紧抱其荷包,他事非所顾也,非所知也,非所闻也。于此而告之以亡国也,瓜分也,彼乌从而听之,乌从而信之!即使果亡矣,果分矣,而吾今年七十矣,八十矣,但求其一两年内,洋人不来,强盗不起,我已快活过了一世矣!若不得已,则割三头两省之土地奉申贺敬,以换我几个衙门;卖三几百万之人民作仆为奴,以赎我一条老命,有何不可?有何难办?呜呼!今之所谓老后、老臣、老将、老吏者,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手段,皆具于是矣。西风一夜催人老,凋尽朱颜白尽头。使走无常当医生,携催命符以祝寿,嗟乎痛哉!以此为国,是安得不老且死,且吾恐其未及岁而殇也。

  任公曰: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彼老朽者何足道,彼与此世界作别之日不远矣,而我少年乃新来而与世界为缘。如僦屋者然,彼明日将迁居他方,而我今日始入此室处。将迁居者,不爱护其窗栊,不洁治其庭庑,俗人恒情,亦何足怪!若我少年者,前程浩浩,后顾茫茫。中国而为牛为马为奴为隶,则烹脔鞭棰之惨酷,惟我少年当之。中国如称霸宇内,主盟地球,则指挥顾盼之尊荣,惟我少年享之。于彼气息奄奄与鬼为邻者何与焉?彼而漠然置之,犹可言也。我而漠然置之,不可言也。使举国之少年而果为少年也,则吾中国为未来之国,其进步未可量也。使举国之少年而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岳武穆《满江红》词句也,作者自六岁时即口受记忆,至今喜诵之不衰。自今以往,弃“哀时客”之名,更自名曰“少年中国之少年”。

赏析 注释 译文

稽山书院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知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岗,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令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之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赏析

【中吕】快活三过朝天子_警世有见识

曾瑞曾瑞 〔元代〕

警世

有见识越大夫,无转理楚三闾。正当权肯觅个脱身术,那的是高才处。

老孤,面糊,休直待虚名误。全身远害倒大福,驾一叶扁舟去,烟水云林,皆无租赋,拣溪山好处居。相府,帅府,那与他别人住。

肉撑翻鼎饕餮,士蚀损剑镆铘。诸公荣贵不曾绝,偏我如鸠拙。

命耶,运耶,穷通内分优劣。蜂衙蚁阵且略别,伴四季闲风月。老瓦盆边,无明无夜,盆乾时酒再赊。醉也,睡也,一任教花开谢。

受官厅暮雨残,待漏院晓霜寒。耽耽九虎隔重关,更险似连云栈。

左难,右难,牢着脚周公旦。功成名遂不退闲,真个是痴呆汉。梦里浮华,浑无多限,觉来时两鬓斑。试看,这番,又是个新公案。

老风情

莺花寨不受敌,雨云乡纳降旗。簪花人老不相宜,枉惹的人牙戏。

忏悔,罪累,要绝了鸾凤配。人心争奈不是木石,长感动思凡意。得遇知心,私情机密,有风声我怕谁。你任谁,问伊,硬抵着头皮讳。

自误

肉肥甘酒韵美,多一口便伤食。家传一翁淡黄齑,吃过后须回味。

恁地,老实,尚不可渔樵意。时乎命也我自知,无半点闲萦系。枕石眠云,蘧庐天地,正胡蝶魂梦里。晓鸡,乱啼,又惊觉陈抟睡。

劝娼

花刷子拽大权,俏勤儿受熬煎。又待趁风流成就了好姻缘,又待认没幸看钱面。

爱贤,爱钱,两件儿都从伊便。爱贤后谁强如李亚仙,爱钱把冯魁缠。敬富嫌贫,贤愚不辨,想苏卿也识见浅。当时你眼前,若选,谁后似双知县。

赏析

【双调】折桂个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姑苏怀古

小闹干高入云霞,不似当年,乐事豪华。老树僧居,垂杨驿舍,乱苇渔家。看一片夕阳暮鸦,想三千宫女荷花。何处吴娃?我有新问,说与夫差。庚午腊月二十日立春次日大雪卢彦远使君索赋东移造化多才,昨夜春来,今日花开。粉晕苍苔,冰丝翠柳,彩胜金钗。白凤舞仙山玉海,紫箫吹明月瑶台。何处伤怀?寂寞袁安,紧闭书斋。

春晚有感

燕莺春歌舞排场,几点吴霜,压定疏狂。曲补《霓裳》,茶分凤髓,墨染龙香。千钟酒百年醉乡,十分愁三月韶光。系马仙庄,寄语云娘,老却崔郎。

开元馆石上红梅

想桃根桃叶谁家?有姑射山人,笑上仙槎。秀靥凝脂,明妆晕酒,暖信烘霞。浑未许墙头杏花,是偷尝鼎内丹砂。清思交加,疏影横斜,老石槎牙。

溪月王真人开元道院二首

木香亭蕉影窗纱,路人桃源,门掩仙家。堂覆黄云,香飞绛雪,袖拂青霞。鲛血古荧荧剑花,麝煤温颗颗丹芽。听罢南华,欲问溪翁,暂借仙槎。洗巾衣何处寻真?大隐桥西,别是乾坤。山外清溪,空中白月,岛上红云。开李耳玄玄妙门,画榴皮口口山人。愿卜芳邻,尘世淡凉,此地长春。

寿溪月王其人

锦芙蔡玉府清虚,陆地神仙,世口蓬壶。春酒霞觞,雷义翠鼎,宝篆琼符。环绿亭前画图,开元堂上琴书。山绕山居,否爱吾庐,召人皇都。

席上有赠

女温柔名冠西州,柳媚蜂腰,扇掩莺喉。卖俏殷勤,承欢体态,逞俊风流。上厅角烟花帅首,下场头沙草骷髅。两鬓惊秋,说与吴姬,休恋秦楼。

九月八日谈社会于文昌宫

试登高先做重阳,篱落黄花,虀臼橙香。隐话诗工,清樽酒美,胜地文昌。喜今日湖山共赏,怕明朝风雨相妨。归路倘佯,一片秋声,两袖岚光。

西湖送别

饯东君西子湖滨,恨写兰心,香瘦梅魂。玉筯偷垂,雕鞍慢整,锦带轻分。长亭柳短亭酒留连去人,南山云北山雨狼藉残春。蝶妒莺嗔,草怨花颦。今夜歌尘,明日啼痕。

送别

客风流玉友温柔,一片离情,万里清秋。桂影帘栊,荷花庭院,芦叶汀洲。山隐隐藏君旧游,雨丝丝织我新愁。共语危楼,未出阳关,且听凉州。

太真病齿图

沉香亭嚼徵含商,舞挫霓裳,病倚香囊。粉褪残妆,腮擎腻玉,饮怯凉浆。贬李白因他口伤,闹渔阳为我唇亡。今夜凄凉,懒扣红牙,,瞧仲三郎。

浮石许氏山园小集

上浮石不泛浮槎,当日河源,今夕仙家。煮酒青梅,凉浆老蔗,活水新茶。灵冷兰英玉芽,风香松粉金花。两部鸣蛙,百巧流莺,数点归鸦。

观《天宝遗事》

荔枝香舞态婆娑,天子无愁,乐事如何?尘满金銮,风生铁骑,雨暗铜驼。蜀道口难知坎坷,月宫寒不恋姮娥。注马平坡,锦袜羞看,翠辇重过。

湖上

引壶觞何处倘佯?南浦离情,西子秾妆。远岫螺青,平坡鸭绿,嫩柳鹅黄。有倦容思量故乡,不吟诗辜负韶光。玉手相将,脆管悠扬,醉墨淋浪。

春情

恨东君辜负闲身,芳径生苔,锦瑟凝尘。览锦心寒,裁书耳热,对酒眉颦。怨女空怀暮春,落花不管愁人。何处销魂?絮远蜂狂,柳暗莺嗔。

高邮即事叠韵

客多才无奈愁怀,春隔蓬莱,冻解秦淮。眼擘金钗,情裁柳带,粉改桃腮。待月来云埋凤台,爱花开人在天台。香霭书斋,绿界苍苔;半折罗鞋,懒基瑶阶。

惠山赵蒙泉小隐

缆吴松雪夜渔槎,笑脱青衫,牢裹乌纱。不负鸥盟,空惊蝶梦,口厌蜂衙。白云外庞居士家,锦池中优钵罗华。老向烟霞,对月看经,递水烹茶。

赏析 注释 译文

沁园春·长沙

毛泽东毛泽东 〔近现代〕

独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赏析 注释 译文

菩萨蛮·霏霏点点回塘雨

佚名佚名 〔五代〕

霏霏点点回塘雨,双双只只鸳鸯语。灼灼野花香,依依金柳黄。
盈盈江上女,两两溪边舞。皎皎绮罗光,青青云粉状。
赏析 注释 译文

卜算子·雪月最相宜

张孝祥张孝祥 〔宋代〕

雪月最相宜,梅雪都清绝。去岁江南见雪时,月底梅花发。
今岁早梅开,依旧年时月。冷艳孤光照眼明,只欠些儿雪。
赏析 注释 译文

一剪梅·袁州解印

刘克庄刘克庄 〔宋代〕

陌上行人怪府公,还是诗穷,还是文穷?下车上马太匆匆,来是春风,去是秋风。
阶衔免得带兵农,嬉到昏钟,睡到斋钟。不消提岳与知宫,唤作山翁,唤作溪翁。
赏析

水调歌头冬至,同行台王子勉中丞,韩君美

白朴白朴 〔元代〕

云黯雾树,秋潦净寒潭。徘徊子隐台下,不见旧书龛。鹿苑空余萧寺,蟒穴谁传郗氏,聊此问瞿昙。千古得欺罔,一笑莫穷探。俯秦淮,山倒影,浴层岚。六朝城郭如故,江北到江南。三十六陂春水,二十四桥明月,好景入清谈。未醉更呼酒,欲去且停骖。
赏析 注释 译文

菩萨蛮·春波软荡红楼水

吴锡麒吴锡麒 〔清代〕

春波软荡红楼水,多时不放莺儿起。一样夕阳天,留寒待禁烟。
已是人消瘦,只此情依旧。可奈别离何,明朝杨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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