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宗师送牡丹

马祖常 马祖常〔元代〕

十五年前花发时,仙翁邀赏醉瑶池。如今头白无情思,只见瑶池花满枝。

马祖常

马祖常

马祖常(1279~1338)元代色目人,著名诗人。字伯庸,光州(今河南潢川)人。延佑二年,会试第一,廷试第二,授应奉翰林文字,拜监察御史。元仁宗时,铁木迭儿为丞相,专权用事,马祖常率同列劾奏其十罪,因而累遭贬黜。自元英宗硕德八剌朝至元顺帝朝,历任翰林直学士、礼部尚书、参议中书省事、江南行台中丞、御史中丞、枢密副使等职。为文法先秦两汉,宏瞻而精核,富丽而新奇,内容多制诏、碑志等类作品,诗作圆密清丽,除应酬之作外,亦有反映民间疾苦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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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微之诗二十三首 和寄乐天

白居易白居易 〔唐代〕

贤愚类相交,人情之大率。然自古今来,几人号胶漆。

近闻屈指数,元某与白乙。旁爱及弟兄,中权避家室。

松筠与金石,未足喻坚密。在车如轮辕,在身如肘腋。

又如风云会,天使相召匹。不似势利交,有名而无实。

顷我在杭岁,值君之越日。望愁来仪迟,宴惜流景疾。

坐耀黄金带,酌酡赪玉质。酣歌口不停,狂舞衣相拂。

平生赏心事,施展十未一。会笑始哑哑,离嗟乃唧唧。

饯筵才收拾,征棹遽排比。后恨苦绵绵,前欢何卒卒。

居人色惨淡,行子心纡郁。风袂去时挥,云帆望中失。

宿酲和别思,目眩心忽忽。病魂黯然销,老泪凄其出。

别君只如昨,芳岁换六七。俱是官家身,后期难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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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堂问潘邠老

苏轼苏轼 〔宋代〕

  苏子得废园于东坡之胁,筑而垣之,作堂焉,号其正曰“雪堂”。堂以大雪中为,因绘雪于四壁之间,无容隙也。起居偃仰,环顾睥睨,无非雪者,苏子居之,真得其所居者也。苏子隐几而昼瞑,栩栩然若有所适,而方兴也,未觉,为物触而寤。其适未厌也,若有失焉,以掌抵目,以足就履,曳于堂下。

  客有至而问者,曰:“子世之散人耶?拘人耶?散人也而未能,拘人也而嗜欲深。今似系马止也,有得乎?而有失乎?”

  苏子心若省而口未尝言,徐思其应,揖而进之堂上。

  客曰:“嘻,是矣!子之欲为散人而未得者也。予今告子以散人之道:夫禹之行水,庖丁之提刀,避众碍而散其智者也。是故以至柔驰至刚,故石有时以泐;以至刚遇至柔,故未尝见全牛也。予能散也,物固不能缚;不能散也,物固不能释。子有惠矣,用之于内可也,今也如猬之在囊,而时动其脊胁,见于外者不特一毛二毛而已。风不可搏,影不可捕,童子知之。名之于人,犹风之与影也,子独留之。故愚者视而惊,智者起而轧。吾固怪子为今日之晚也,子之遇我,幸矣!吾今邀子为籓外之游,可乎?”

  苏子曰:“予之于此,自以为籓外久矣,子又将安之乎?”

  客曰:“甚矣,子之难晓也!夫势利不足以为籓也,名誉不足以为籓也,阴阳不足以为籓也,人道不足以为籓也,所以籓子者,特智也尔。智存诸内,发而为言,则言有谓也,形而为行,则行有谓也。使子欲嘿不欲嘿,欲息不欲息,如醉者之恚言,如狂者之妄行,虽掩其口,执其臂,犹且喑呜跼蹙之不已。则籓之于人,抑又固矣。人之为患以有身,身之为患以有心。是圃之构堂,将以佚子之身也,是堂之绘雪,将以佚子之心也。身待堂而安,则形固不能释,心以雪而警,则神固不能凝。子之知既焚而烬矣,烬又复然,则是堂之作也,非徒无益,而又重子蔽蒙也。子见雪之白乎?则恍然而目眩。子见雪之寒乎?则竦然而毛起。五官之为害,惟目为甚,故圣人不为。雪乎雪乎,吾见子知为目也,子其殆矣!”

  客又举杖而指诸壁,曰:“此凹也,此凸也。方雪之杂下也,均矣,厉风过焉,则凹者留而凸者散。天岂私于凹凸哉?势使然也。势之所在,天且不能违,而况于人乎!子之居此,虽远人也,而圃有是堂,堂有是名,实碍人耳,不犹雪之在凹者乎?”

  苏子曰:“予之所为,适然而已,岂有心哉?殆也,奈何?”

  客曰:“子之适然也?适有雨,则将绘以雨乎?适有风,则将绘以风乎?雨不可绘也,观云气之汹涌,则使子有怒心;风不可绘也,见草木之披靡,则使子有惧意。覩是雪也,子之内亦不能无动矣。苟有动焉,丹青之有靡丽,水雪之有水石,一也。德有心,心有眼,物之所袭,岂有异哉!”

  苏子曰:“子之所言是也,敢不闻命?然未尽也,予不能默,此正如与人讼者,其理虽已屈,犹未能绝辞者也。子以为登春台与入雪堂,有以异乎?以雪观春,则雪为静,以台观堂,则堂为静。静则得,动则失。黄帝,古之神也,游乎赤水之北,登乎昆仑之邱,南望而还,遗其玄珠焉。游以适意也,望以寓情也,意适于游,情寓于望,则意畅情出而忘其本矣,虽有良贵,岂得而宝哉?是以不免有遗珠之失也。虽然,意不久留,情不再至,必复其初而已矣,是又惊其遗而索之也。余之此堂,追其远者近之,收其近者内之,求之眉睫之间,是有八荒之趣。人而有知也,升是堂者,将见其不遡而僾,不寒而栗,凄凛其肌肤,洗涤其烦郁,既无炙手之讥,又免饮冰之疾。彼其趦趄利害之途,猖狂忧患之域者,何异探汤执热之俟濯乎?子之所言者,上也;余之所言者,下也。我将能为子之所为,而子不能为我之为矣。譬之厌膏粱者与之糟糠,则必有忿词;衣文绣者被之以皮弁,则必有愧色。子之于道,膏粱文绣之谓也,得其上者耳。我以子为师,子以我为资,犹人之于衣食,缺一不可。将其与子游,今日之事姑置之以待后论,予且为子作歌以道之。”

  歌曰:

  雪堂之前后兮春草齐,雪堂之左右兮斜径微。雪堂之上兮有硕人之颀颀,考槃于此兮芒鞋而葛衣。挹清泉兮,抱瓮而忘其机;负顷筐兮,行歌而采薇。吾不知五十九年之非而今日之是,又不知五十九年之是而今日之非,吾不知天地之大也寒暑之变,悟昔日之癯而今日之肥。感子之言兮,始也抑吾之纵而鞭吾之口,终也释吾之缚而脱吾之鞿。是堂之作也,吾非取雪之势,而取雪之意;吾非逃世之事,而逃世之机。吾不知雪之为可观赏,吾不知世之为可依违。性之便,意之适,不在于他,在于羣息已动,大明既升,吾方辗转一观晓隙之尘飞。子不弃兮,我其子归!

  客忻然而笑,唯然而出,苏子随之。客顾而颔之曰:“有若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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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钟】醉花阴 走苏卿

宋方壶宋方壶 〔元代〕

雪浪银涛大江迥,举目玻璃万顷,天际水云平。浩浩澄澄,越感的人孤另。
一叶片帆轻,直赶到金山不见影。
  【喜迁莺】见楼台掩映,彻云霄金璧层层。那能,上方幽径,我则见宝殿
紫气生,真胜境。蓦闻的幽香缥缈,则不见可喜娉婷。
  【出队子】心中溪幸,意痴痴,愁转增。猛然见梵王宫得悟的老禅僧,何处
也金斗郡无心苏小卿,空闪下临川县多情双县令。
  【刮地风】我这里叉手躬身将礼数迎,请禅师细说叮咛。他道有一个女娉婷,
寺里闲踢蹬。他生的袅袅婷婷,阁不住的雨泪盈盈。愁凄凄有如痴挣,闷恹恹染
成疾病,蘸霜毫回廊下壁上题名。猛抬头恰定睛,正是俺可意多情,走龙蛇字体
儿堪人敬,他诉衷肠表志诚。
  【四门子】他道,狠毒娘硬接了冯魁的定,揣与我个恶罪名。当初实意儿守,
真心儿等,恰便似竹林寺有影不见形。实意儿守,真心儿等,他可便如何折证。
  【古水仙子】他、他、他,觑绝罢两泪倾,便有那九江水如何洗得清?当初
指雁为羹,充饥画饼,道无情却有情。我、我、我,暗暗的仔细评论,俏苏卿摔
碎粉面筝,村冯魁硬对菱花镜,则俺狠毒娘有甚前程!
  【者刺古】占天边月共星,同坐同行。对神前说誓盟,言死言生。香焚在宝
鼎,酒斟在玉觥。越越的人孤另,分开燕莺。
  【神仗儿】唤梢公忙答应,休要意挣!谁敢道是半霎消停,直赶到豫章城!
  【节节高】碧天云净,绿波风定。银蟾皎洁,猛然见俺多情薄幸。俺两个附
耳言,低声语,携手行,呀!下水船如何觅影?
  【尾声】说与你个冯魁耐心听:俺两个喜孜孜俏语低声,你在那蓝桥下细寻
思谩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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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经·梦中邯郸道

卢挚卢挚 〔元代〕

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毛。
赏析 注释 译文

忆秦娥·花似雪

方以智方以智 〔明代〕

花似雪,东风夜扫苏堤月。苏堤月,香销南国,几回圆缺?
钱塘江山潮声歇,江边杨柳谁攀折?谁攀折,西陵渡口,古今离别。
赏析 注释 译文

洞仙歌·丁卯八月病中作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贤愚相去,算其间能几。差以毫厘缪千里。细思量义利,舜跖之分,孳孳者,等是鸡鸣而起。
味甘终易坏,岁晚还知,君子之交淡如水。一饷聚飞蚊,其响如雷,深自觉、昨非今是。羡安乐窝中泰和汤,更剧饮,无过半醺而已。
赏析 注释 译文

水调歌头·和马叔度游月波楼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客子久不到,好景为君留。西楼着意吟赏,何必问更筹?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
野光浮,天宇迥,物华幽。中州遗恨,不知今夜几人愁?谁念英雄老矣?不道功名蕞尔,决策尚悠悠。此事费分说,来日且扶头!
赏析 注释 译文

木兰花慢·中秋饮酒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影东头?是天外,空汗漫,但长风浩浩送中秋?飞镜无根谁系?姮娥不嫁谁留?
谓经海底问无由,恍惚使人愁。怕万里长鲸,纵横触破,玉殿琼楼。虾蟆故堪浴水,问云何玉兔解沉浮?若道都齐无恙,云何渐渐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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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寒食)

毛滂毛滂 〔宋代〕

红杏梢头寒食雨。燕子泥新,不住飞来去。行傍柳阴闻好语。莺儿穿过黄金缕。
桑落酒寒杯懒举。总被多情,做得无情绪。春过二分能几许。银台新火重帘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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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莎行

赵温之赵温之 〔宋代〕

妖艳相偎,清香交喷。花王尤喜来亲迎。有如二女事唐虞,群芳休更夸相并。
小雨资娇,轻风借润。天应知我怜孤韵。莫惊岁岁有双葩,仪真自古风流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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