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兆荪〔清代〕
鸾鷟巢椅桐,鸳雏睇层云。光仪匪远两脉脉,要与黄雀羞同群。
淮山丛丛水舒舒,乞食胯下桥边趋。有美一人佩琼琚,类同王孙立路隅。
神龙扬光不见烛,块独游子心烦纡。子奏晨露,我歌咸池。
飘风过耳,忽焉感之。一尺瑶华枉先报,继以妙诗申笃好。
清风褰帷月当轩,通词布素馨若兰。相逢绝似沟水头,便学二鸟鸣相酬。
各挟胜事三千秋。弟畜灌仲孺,兄事袁将军。天涯落落几国士,到眼余子徒纷纷。
星萍劳踪事无定,不惜里言为子罄。野棠未落山樱然,韩侯台前送离船。
相逢即相别,相忆行相怜。愿君为夔我为蚿,勿问市头诸少年。
彭兆荪
彭兆荪(1769~1821), 清代诗人。字湘涵,又字甘亭,晚号忏摩居士。镇洋(今江苏太仓)人。有文名,中举后屡试不第。曾客江苏布政使胡克家及两淮转运使曾燠幕。彭兆荪青少年时,随父宦居边塞,驰马游猎,击剑读书,文情激越,“故其诗有三河年少、扶风豪士之概”;后来遭遇父丧,变卖家产,又因累试不第,落魄名场,常为生活而奔波,诗中“遂多幽忧之旨”。清代张维屏认为他"诗多沈郁之作"《听松庐诗话》,龚自珍则将他与舒位并举,称赞他的诗作"清深渊雅"。
古风其三十九
李白 〔唐代〕
清平乐·禁闱清夜
扁鹊见蔡桓公
韩非 〔先秦〕
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仙吕】醉中天
王和卿 〔元代〕
别情瘦了重加瘦,愁上更添愁。沈瘦潘愁何日休,削减风流旧。一自巫娥去后,云平楚岫,玉箫声断南楼。咏大蝴蝶蝉破庄周梦,两翅架东风。三百座名园一采个空。难道风流种,唬杀寻芳的蜜蜂。轻轻的飞动,把卖花人搧过桥东。咏俊妓裙系鸳鸯锦,钗插凤凰金。俊的是庞儿,俏的是心。更待褒弹甚,掺土也似姨夫斗侵。交他一任,知音的则是知音。
【双调】殿前欢 钓台
徐再思 〔元代〕
三奠子离南阳後作
元好问 〔金朝〕
谒金门·春欲去
施绍莘 〔明代〕
锦帐春·席上和叔高韵
辛弃疾 〔宋代〕
瑞鹧鸪
李夫人 〔五代〕
减字木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