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都春 题耕客桃乡农词卷

龚翔麟 龚翔麟〔清代〕

蕉衫槿帽。趁古水百折,花阴移棹。八九点鸥,引入仙源,香风绕。

乞浆崔护今番到。也迷却、重门深杳。竹间杨外,红情不断,解迎人笑。

真好。苔行莎坐,拓耕屋只在、云根石杪。自有桃娘,挽樱评柳,都休了。

收残黄垄獐牙稻。便料理、秋矶蓑钓。醉眠船尾罾头,醒来月小。

龚翔麟

龚翔麟

  龚翔麟(1658—1733)清代藏书家、文学家。字天石,号蘅圃,又号稼村,晚号田居,浙江仁和(今杭州)人。康熙二十年中顺天乡试乙榜。由工部主事累迁御史,有直声,致仕归。工词,与朱彝尊等合称浙西六家,著有《田居诗稿》、《红藕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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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注释 译文

狱中杂记

方苞方苞 〔清代〕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赏析

【双调】庆东原_海来阔风波

张养浩张养浩 〔元代〕

海来阔风波内,山般高尘土中,整做了三个十年梦。被黄花数丛,白云几峰,惊觉周公梦。辟却凤凰池,跳出醯鸡瓮。

人羡麒麟画,知他谁是谁?想这虚名声到底原无益。用了无穷的气力,使了无穷的见识,费了无限的心机。几个得全身,都不如醉了重还醉。晁错原无罪,和衣东市中,利和名爱把人般弄。付能刓刻成些事功,却又早遭逢著祸凶。不见了形踪,因此上向鹊华庄把白云种。

鹤立花边玉,莺啼树杪弦,喜沙鸥也解相留恋。一个动开锦川,一个啼残翠烟,一个飞上青天。诗句欲成时,满地云撩乱。

赏析

【越调】小桃红_○题情  

王元和王元和 〔清代〕

○题情
  暗思金屋配合春娇,是那一点花星照也。向这欢娱中深埋了祸根苗,我一从
见了那个妖娆,他便和咱燕莺期,凤鸾交,鸳鸯侣,只引的蜂蝶儿闹也。恨不的
折损柔条,谁承望五陵人,可早先能够了小蛮腰。
  【下山虎】向这芙蓉锦帐配合春娇,说不尽忄乞僧处有万般小巧。割舍了叶
损枝残,蕊开瓣凋,早一树烟华春事了。是咱思算少,又被傍人一觅里搅。猛可
里祆神庙顿然火烧,险把蓝桥水淹倒。
  【山麻秸】计痛喋低低道,你休得为我愁烦,因我煎熬。多娇,犹兀自恐咱
憔悴潘安容貌。越着我气冲牛斗,恨填沧海,怒锁霞霄。
  【恨薄情】为恩情,伤怀抱。追游宴赏情分少,朱颜镜里添老。书斋静悄,
不敢展文公家教。但只是磨香翰,挽兔毫,才下笔了便写出风情,翰林旧稿。
  【四般宜】织锦字,寄英豪。焚金鼎,谢青霄。端详了云翰墨,越着我恨难
熬。全不写云期雨约,但只诉玉减香消。他道我风流性如竹摇,忄乞登的在咱心
上,默地拴牢。
  【怨东君】他那里红妆残顿忘了楚娇,咱这里青衫湿渐成沈腰。他那里两泪
鲛绡,咱这里行里坐里五魂缥缈。耽烦受恼,是咱离多会少。莫不是普天下相
思病,我共他占了?
  【江头送别】腌赞闷腌赞闷甚时断绝?恹煎病恹煎、病甚日医疗、又不
敢对着人明明道,只落的梦断魂劳。
  【余音】眠思梦想如花貌,这愁烦谁人知道,守着这一盏残灯昏沉沉坐到晓。
赏析 注释 译文

浣溪沙·舟泊东流

薛时雨薛时雨 〔清代〕

一幅云蓝一叶舟,隔江山色镜中收。夕阳芳草满汀洲。客里莺花繁似锦,春来情思腻于油。兰桡扶梦驻东流。
赏析 注释 译文

四园竹·浮云护月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浮云护月,未放满朱扉。鼠摇暗壁,萤度破窗,偷入书帏。秋意浓,闲伫立,庭柯影里。好风襟袖先知。
夜何其。江南路绕重山,心知漫与前期。奈向灯前堕泪,肠断萧娘,旧日书辞犹在纸。雁信绝,清宵梦又稀。
赏析 注释 译文

风流子·枫林凋晚叶

周邦彦周邦彦 〔宋代〕

枫林凋晚叶,关河迥,楚客惨将归。望一川暝霭,雁声哀怨;半规凉月,人影参差。酒醒后,泪花销凤蜡,风幕卷金泥。砧杵韵高,唤回残梦;绮罗香减,牵起馀悲。
亭皋分襟地,难拚处,偏是掩面牵衣。何况怨怀长结,重见无期。想寄恨书中,银钩空满;断肠声里,玉筯还垂。多少暗愁密意,唯有天知。
赏析

鹧鸪天(梅)

王炎王炎 〔宋代〕

淡淡疏疏不惹尘。暗香一点静中闻。人间怪有晴时雪,天上偷回腊里春。
疑浅笑,又轻颦。虽然无语意相亲。老来尚可花边饮,惆怅相携失玉人。
赏析

临江仙

石孝友石孝友 〔宋代〕

常记梦云楼上住,残灯影里迟留。依稀绿惨更红羞。露痕双脸泪,山样两眉愁。
数片轻帆天际去,云涛烟浪悠悠。今宵独宿古江头。水腥鱼菜市,风碎荻花洲。
赏析

玉楼春

毛滂毛滂 〔宋代〕

句以侑茗饮。逮去年,曾登山高会。今年客东都,依逆旅主人舍,无游从,不复出门,不知时节之变。或云今日重九,起坐空庭月下,复取云团酌一杯。盖用仆故事,以送佳节。又作侑茶一首以和韵
泥银四壁盘蜗篆。明月一庭秋满院。不知陶菊总开无,但见杜苔新雨遍。
去年醉倒云为簟。未尽百壶惊日短。小云今夜伴牢愁,好在凤凰春未晚。
赏析

武陵春

毛滂毛滂 〔宋代〕

迎得春来闻好语,贺燕立帘钩。转蕙风光柳弄柔。喜气与春游。
万钱珍鼎期公饭,天自寿留侯。文物升平速置邮。江左属风流。王俭云:江左风流宰相,唯有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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