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向诃林承二三禅人留宿风幡堂即事赋赠得风字

屈大均 屈大均〔明代〕

解与陶潜饮,清狂即远公。好将虎溪水,移入酒泉中。

烛秉何须月,幡吹只是风。欲眠无醉石,为拂半床空。

屈大均

屈大均

  屈大均(1630—1696)明末清初著名学者、诗人,与陈恭尹、梁佩兰并称“岭南三大家”,有“广东徐霞客”的美称。字翁山、介子,号莱圃,汉族,广东番禺人。曾与魏耕等进行反清活动。后为僧,中年仍改儒服。诗有李白、屈原的遗风,著作多毁于雍正、乾隆两朝,后人辑有《翁山诗外》《翁山文外》《翁山易外》《广东新语》及《四朝成仁录》,合称“屈沱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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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水调歌头 舟次扬洲和人韵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落日塞尘起,胡骑猎清秋。
汉家组练十万,列舰耸高搂。
谁道投鞭飞渡?忆昔鸣髇血污,风雨佛狸愁。
季子正年少,匹马黑貂裘。

今老矣,搔白首,过扬州。
倦游欲去江上,手种橘千头。
二客东南名胜,万卷诗书事业,尝试与君谋。
莫射南山虎,直觅富民侯!
赏析 注释 译文

触龙说赵太后

刘向刘向 〔两汉〕

  赵太后新用事,秦急攻之。赵氏求救于齐,齐曰:“必以长安君为质,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强谏。太后明谓左右:“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老妇必唾其面。”

  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太后盛气而揖之。入而徐趋,至而自谢,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见久矣。窃自恕,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故愿望见太后。”太后曰:“老妇恃辇而行。”曰:“日食饮得无衰乎?”曰:“恃粥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强步,日三四里,少益耆食,和于身。”太后曰:“老妇不能。”太后之色少解。

  左师公曰:“老臣贱息舒祺,最少,不肖;而臣衰,窃爱怜之。愿令得补黑衣之数,以卫王宫。没死以闻。”太后曰:“敬诺。年几何矣?”对曰:“十五岁矣。虽少,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太后曰:“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对曰:“甚于妇人。”太后笑曰:“妇人异甚。”对曰:“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曰:“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左师公曰:“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媪之送燕后也,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岂非计久长,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太后曰:“然。”

  左师公曰:“今三世以前,至于赵之为赵,赵王之子孙侯者,其继有在者乎?”曰:“无有。”曰:“微独赵,诸侯有在者乎?”曰:“老妇不闻也。”“此其近者祸及身,远者及其子孙。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而挟重器多也。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太后曰:“诺,恣君之所使之。”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齐兵乃出。

  子义闻之曰:“人主之子也、骨肉之亲也,犹不能恃无功之尊、无劳之奉,已守金玉之重也,而况人臣乎。”

赏析 注释 译文

柳子厚墓志铭

韩愈韩愈 〔唐代〕

  子厚,讳宗元。七世祖庆,为拓跋魏侍中,封济阴公。曾伯祖奭,为唐宰相,与褚遂良、韩瑗俱得罪武后,死高宗朝。皇考讳镇,以事母弃太常博士,求为县令江南。其后以不能媚权贵,失御史。权贵人死,乃复拜侍御史。号为刚直,所与游皆当世名人。

  子厚少精敏,无不通达。逮其父时,虽少年,已自成人,能取进士第,崭然见头角。众谓柳氏有子矣。其后以博学宏词,授集贤殿正字。俊杰廉悍,议论证据今古,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誉之。

  贞元十九年,由蓝田尉拜监察御史。顺宗即位,拜礼部员外郎。遇用事者得罪,例出为刺史。未至,又例贬永州司马。居闲,益自刻苦,务记览,为词章,泛滥停蓄,为深博无涯涘。而自肆于山水间。

  元和中,尝例召至京师;又偕出为刺史,而子厚得柳州。既至,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其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中山刘梦得禹锡亦在遣中,当诣播州。子厚泣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吾不忍梦得之穷,无辞以白其大人;且万无母子俱往理。”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白上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呜呼!士穷乃见节义。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悦,酒食游戏相徵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背负,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发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穽,不一引手救,反挤之,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以少愧矣。

  子厚前时少年,勇于为人,不自贵重顾籍,谓功业可立就,故坐废退。既退,又无相知有气力得位者推挽,故卒死于穷裔。材不为世用,道不行于时也。使子厚在台省时,自持其身,已能如司马刺史时,亦自不斥;斥时,有人力能举之,且必复用不穷。然子厚斥不久,穷不极,虽有出于人,其文学辞章,必不能自力,以致必传于后如今,无疑也。虽使子厚得所愿,为将相于一时,以彼易此,孰得孰失,必有能辨之者。

  子厚以元和十四年十一月八日卒,年四十七。以十五年七月十日,归葬万年先人墓侧。子厚有子男二人:长曰周六,始四岁;季曰周七,子厚卒乃生。女子二人,皆幼。其得归葬也,费皆出观察使河东裴君行立。行立有节概,重然诺,与子厚结交,子厚亦为之尽,竟赖其力。葬子厚于万年之墓者,舅弟卢遵。遵,涿人,性谨慎,学问不厌。自子厚之斥,遵从而家焉,逮其死不去。既往葬子厚,又将经纪其家,庶几有始终者。

  铭曰:“是惟子厚之室,既固既安,以利其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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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殿前欢_次韵桂婆婆

张可久张可久 〔元代〕

次韵

桂婆婆,云娘行酒雪儿歌。倚南楼唤起东山卧,同入无何。停杯问素娥,芳年大,不嫁空担阁。朱颜去了,还再来么?

春情

话相思,晓鸟啼在绿杨枝。起来搔首人独自,谩写乌丝。和梨园乐府诗,代锦帕回文字,诉玉女伤心事。刘郎去后,燕子来时。

秋思

写新愁,一声羌管满天秋。骨崖崖人比山容瘦,孤倚南楼。珠帘上玉钩,宝篆销金兽,画鼓催银漏。关心渭水,回首并州。

归山

伯人嫌,休官归去效陶潜。山房幸有猿鹤占,试卷疏帘。池边翠藓,屋角垂杨苫,山色揉蓝染。闲花点点,凉月纤纤。

夜宴

锦排场,云鬓扶醉肉屏香。芙蓉被暖销金帐,酒尽更长。新声改乐章,莲儿唱,花落秋江上。银蟾耿耿,玉马当当。

苕溪遇雪

水晶宫,四围添上玉屏风。姮娥碎翦银河冻,搀尽春红。梅花纸帐中,香浮动,一片梨云梦。晓来诗句,画出渔翁。

归兴

暮云遮,故山千里路途赊。飘零湖海得还舍,整顿些些。苔荒竹径斜,树老茅亭趄,柳减荷花谢。双飞翡翠。一梦胡蝶。

西溪道中

笑掀髯,西溪风景近新添。出门便是三家店,绿柳青帘。旋挑来野菜甜,杜酝浊醪酽,整扮村姑斩女。谁将草书,题向茅檐。

爱山亭上

小阑干,又添新竹两三竿。倒持手版颐看,容我偷闲。松风古砚寒,藓上白石烂,蕉雨疏花绽。青山爱我,我爱青山。

赏析

【双调】落梅引

张养浩张养浩 〔元代〕

门外山无数,亭中春有余,但沉吟早成诗句。笑九皋禽也能相媚妩,驾白云半空飞去。野鹤才鸣罢,山猿又复啼,压松梢月轮将坠。响金钟洞天人睡起,拂不散满衣云气。

山隔红尘断,云随白鸟飞,只这的便是老夫心事。休夸子房并范蠡,肯回头古人也容易。野水明于月,沙鸥闲似云,喜村深地偏人静。带烟霞半山斜照影,都变做满川诗兴。

流水高低涧,断云远近山,爱园林翠红相间。对诗人怎不教天破悭,四周围水云无限。入室琴书伴,出门山水围,别人不能够尽皆如意。每日乐陶陶辋川图画里,与安期羡门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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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吕】红绣鞋_东村醉西村

贯云石贯云石 〔元代〕

东村醉西村依旧,今日醒来日扶头,直吃得海枯石烂恁时休!将屠龙剑,钓
鳌钩,遇知音都去做酒。
  返旧约十年心事,动新愁半夜相思,常记得小窗人静夜深时。正西风闲时水,
秋兴浅不禁诗,凋零了红叶儿。
  雪香兰高侵云鬓,玉灵芝斜捧乌云,轮靥里包藏著些粉霜痕。耳垂儿冰雪捏,
小孔儿里都是玉酥湮,只被这业环儿把他拖逗损。
  挨着靠着云窗同坐,偎着抱着月枕双歌,听着数着愁着怕着早四更过。四更
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天哪,更闰一更儿妨什么!
赏析 注释 译文

眼儿媚·杨柳丝丝弄轻柔

王雱王雱 〔宋代〕

杨柳丝丝弄轻柔,烟缕织成愁。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而今往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赏析 注释 译文

水调歌头·赋三门津

元好问元好问 〔金朝〕

黄河九天上,人鬼瞰重关。长风怒卷高浪,飞洒日光寒。峻似吕梁千仞,壮似钱塘八月,直下洗尘寰。万象入横溃,依旧一峰闲。
仰危巢,双鹄过,杳难攀。人间此险何用,万古袐神奸。不用燃犀下照,未必佽飞强射,有力障狂澜。唤取骑鲸客,挝鼓过银山。
赏析 注释 译文

南乡子·何处淬吴钩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何处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霸业等闲休。跃马横戈总白头。莫把韶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赏析 注释 译文

念奴娇·西湖和人韵

辛弃疾辛弃疾 〔宋代〕

晚风吹雨,战新荷、声乱明珠苍璧。谁把香奁收宝镜,云锦红涵湖碧。飞鸟翻空,游鱼吹浪,惯趁笙歌席。坐中豪气,看公一饮千石。
遥想处士风流,鹤随人去,老作飞仙伯。茅舍疏篱今在否,松竹已非畴昔。欲说当年,望湖楼下,水与云宽窄。醉中休问,断肠桃叶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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