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端甫,福清人,高之子也。景祐进士,试礼部第一,以秘书省校书郎知长兴县。后官至集贤校理,卒。所著有史论百篇,《辨国语》四十篇。子旦。旦,字次中,嘉祐进士。熙宁中,由著作佐郎,历监察御史里行,甫五月,以论李定事罢。久之,乃起签书淮南判官。元祐初,复拜殿中侍御史,甫莅职,即疏论:蔡确、章惇既去,其余党常怀丑正恶直之心,愿留宸虑,以折邪谋”。又论“吕惠卿、邓绾虽贬斥,未足尽其罪,乞投散地,以谢天下。”旦在台,多所弹纠,悉协公论。出为淮南转运使。子肤,亦有名,坐元符上书,陷党籍。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不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